此时,石少坚掐灭烟头,忽然抬步往前快走几步。
秋生二人屏住呼吸,猫着腰悄悄尾随其后。
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恐惊动了他。
没多远,石少坚在一栋酒楼前停下。
“他半夜三更跑这儿干啥?”
秋生皱眉嘀咕。
难不成饿极了,专挑这时候下馆子?
答案很快揭晓。
酒楼门帘一掀,一名女子踉跄而出。
衣饰艳丽,却掩不住满脸泪痕;右脸颊微微红肿,显然是刚挨了打。
几个伙计半扶半劝地把她送出门口,又转身回了店里。
石少坚躲在暗处盯着,等那几人彻底走远,才悄然踱上前去。
忽地一阵夜风卷起,吹乱女子长发。
他趁势抬手一拨,指尖掠过她耳侧,顺势缠走几缕青丝。
“呵……”
他低笑一声,迅速将头发包进一张黄纸里,转身就走。
女子蓦地回头,四下张望。
四周空荡无声,只有风拂过墙头的簌簌响。
她怔了怔,喃喃自语:“……难道是我听错了?”
“贱人,敢当众驳我面子?”
石少坚边走边冷笑,手指紧紧攥着那包头发,指节泛白。
这正是他惯用的手段——
盯上的女人,从没失过手。
而他的法子,也格外阴损:
取一缕对方发丝为引,施邪术入梦,魂魄离体潜入他人梦境之中,行不可告人之事。
既不留痕迹,又避人耳目,多年来屡试不爽。
不知多少清白女子,在睡梦中遭他玷污,醒来只觉浑身不适,却查不出半点端倪。
“卖艺不卖身?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骨头能硬到几时。”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拐进一条荒僻小道。
此处是任家镇后山,平日人迹罕至,夜里更是连狗都不愿多叫一声。
正合他意。
原打算回客栈施法,又怕动静太大,被石坚察觉。
若让师父知道他私练禁术、祸害良家,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必须谨慎,万万不能露馅。
他寻了块平整山石坐下,盘起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