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由基看着没有动静的虎杖悠仁,也没有在意,毕竟对于“主角”来说,消沉都是一时的,他们总能够从各个地方汲取到继续前行的力量,哪怕过往的经历再痛再苦。
她现在更好奇的,是想看看东堂葵会怎么说,身为“主角”的同伴,他说话也是有份量的。
不过在此之前……
冥冥顺着九十九由基的目光看向屏幕上给了特写的真人,开口说道:“花御?这些咒灵还真的不吝啬互相的交流啊。”
不过她也没想到,花御对东堂葵的评价这么高吗?
庵歌姬则是松了一口气,谁知道听到那个一年级学生的内容后产生的救赎感啊!
虽然说着“大概已经死了”,但是也只是“大概”不是吗——
“所以钉崎还有救是吗?”
只要确定没死,那就还有可能。
如果她能够没事,这对虎杖悠仁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而且,谁愿意看到这样本该有着大好年华的女孩就这样死在这样冰冷灰暗的地下呢?
夜蛾正道神色凝肃,迟疑着说道:“按照这个孩子的说法,是暂时稳定了状态,不、更像是而不是救治。”
如果京都校也出了一个反转术式,哪里还会藏着掖着?
庵歌姬歪了歪头:“但是还是有希望不是吗?而且这个学生……他和那个新田明是……姐弟?”
说到后面,她自己也不确定了起来。这个学生,还是第一次见呢,不过现在她是很感谢这个学生的出现,至少他带来的消息给了她一种可能和希望。
这样想着,她不由得双手合十,在心中无声祝福着:“希望钉崎真的没事吧。”
哪怕她知道世间并无神佛,但是她还是愿意祈求一份美好的希望,毕竟他们都能够坐在这里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更何况,不管是虎杖悠仁还是钉崎野蔷薇,他们成为高专的学生也不过才几个月——不要对他们这样残忍啊!
九十九由基挑着眉看了她一眼,转头扬起微笑:“也不知道葵会说些什么,他看着不像是会放着虎杖悠仁不管的性格。”
庵歌姬放下手,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说:“或许会讲一些大道理?不不不,我觉得东堂葵不像是这样的性格,或许直接行动更可能?”
夏油杰看向东堂葵,这个被九十九由基收作弟子的年轻咒术师,他对上崩溃的虎杖悠仁,就说什么呢?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开口说道:“有时候直接行动比安慰来的更有用。”
相比于还显得稚嫩的虎杖悠仁,东堂葵明显更成熟,他在面对咒术界特有的生态和生死观时的姿态更加的从容,这也是他能够教给虎杖悠仁的属于前辈的经验。
在他看来,咒术界的生态真的太扭曲了,五条悟如果真的想要改变,至少像是屏幕上那样是不够的,他可以团结的力量还有更多,而不是自己独自一个人走在那条路上。
不过么……
他看了眼这次续上之前内容的观影后明显冷淡了下来的五条悟,或许现在的他已经会有新的想法?
国木田独步确定地说:“东堂葵的出场是一场及时雨。”
“他不仅从真人的手下救下了刚才毫无求生意志的虎杖悠仁,也给了虎杖悠仁继续活下去、继续战斗的。”
就像是之前一直在说的那样,语言是有力量的,本来就是生机勃勃的东堂葵,他的话加上他的行为,更能够带给虎杖悠仁支撑下去的力量。
夜蛾正道叹息,虎杖悠仁接受“他”的试炼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也是,虎杖悠仁踏入咒术界、成为高专的学生也不过才几个月,还是个孩子呢。
他说:“死亡并不意味着一切的结束,我们作为生者,更应该带着死者的意志活下去。”
他相信七海,不会愿意看到虎杖悠仁变成这样样子,哪怕是钉崎野蔷薇,她也是一直战斗到最后的。最好的悼念之一,就是继续战斗,继续袚除咒灵。
九十九由基转过眼看向他,然后很快收回目光,看着声音由轻到重、最后近乎嘶吼的虎杖悠仁,说道:“真人的话还是对他造成了影响。”
但这是无可避免的,毕竟这个时候的虎杖悠仁本来就被两面宿傩的行为搞得心神震荡,信念一夕崩塌,但是他必须走下去。
所以说啊,还太嫩了。
夏油杰看着,忽然无声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嘲意,是对虎杖悠仁的,也是对他自己的。
森鸥外叹了口气,看着隔壁安静到诡异的氛围,说:“人似乎就是需要一个理由才能活下去,但是有时候也不是这样算的。救人本来就是一件好事,这是不需要理由的,他得到的感谢是真的,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