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荀站在掌声中,胸口起伏比刚才更明显一点,耳返里是现场导演压低的声音:“升降台准备,烟火组确认。”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手,往下压了压。
“嘘——”
十万人居然真的一点点安静下来。
“接下来会有小惊喜哦。”他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全场立刻沸腾——
“什么惊喜!”
“荀荀你说!”
“啊啊啊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是什么是什么!”
“不许吓我们!你先歇会儿!”
李若荀被他们喊得笑出声,伸出食指抵在唇边。
“保密。”
他话音刚落,主舞台的灯光暗了下去,而舞台边缘的灯带一节一节亮起,勾勒出舞台巨大的轮廓。
大屏幕上,歌名浮现。
《Firework》
“Do you ever feel like a plastic bag”
(你可曾感觉自己像个塑料袋)
“Drifting through the wind, wanting to start again”
(在风中飘荡,想要重新开始)
“Do you ever feel, feel so paper thin”
(你可曾感觉,自己薄如纸片)
“Like a house of cards, one blow from caving in”
(像一座纸牌屋,一吹即垮)
“Do you ever feel already buried deep”
(你可曾感觉自己已被深埋)
“Six feet under screams but no one seems to hear a thing”
(在地底六尺之下尖叫,却似乎没有人听见)
一连串的发问,层层递进,将那种孤立无援的窒息感描绘得淋漓尽致。
屏幕前,丹尼尔喉咙紧了紧。
“嘿……”他很小声地对着屏幕说,“别这样。”
舞台上,李若荀在黑暗中慢慢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的灯带追随着他的脚步,为他铺出一条光路。
音乐的节奏开始加强,他的声音也随之昂扬起来。
“You just gotta ignite the light”
(你只需点燃那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