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凝秋在心中骂了老五一句,心底的慌乱和恐惧与不安一下子占领了整个心房。
陆言溪仍旧平静地看着丁凝秋,眼神并没有因为刚才丁凝秋的咆哮而产生什么变化。
她仍旧目光如水,又冷又清澈。
那毫无畏惧与兼并正义的眼神静静地凝视着丁凝秋,看的她毛骨悚然,刚才还十分强大的气场一下子因为失去了底气而黯然失色。
丁凝秋沉默了,看陆言溪的眼神也不再充斥着愤怒和仇恨。
她将目光垂下,看向了陆言溪面前的那杯酒。
“你不必再等外面的那些人。”陆言溪淡淡地说:“他们已经被我打昏了。”
这句话一下子吓的丁凝秋眼睛一瞪,所有的底气和自信一下子被压垮,冲洗的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陆言溪说罢,缓缓伸手拿起面前的杯子,在丁凝秋疑惑而又惊愕的目光中,手腕猛地发力,酒杯以极大的力道被掷出,毫秒之中扎在墙壁上挂着的一副油画上。
那是一副丁凝秋不知道是出自哪位画家之手的油画,只看得到油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