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全福只得放下手上的筷子,对王春海说:“你是工厂的股东,那你也就是工厂的老板之一,我给你举个例子,我要是皇帝,那你就是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懂了不?”
“懂了懂了。”王春海兴冲冲地说:“你的意思就是,在工厂里,除了你,我就是最大的领导,我想干啥就干啥,是这意思不?”.
“对着呢。”马全福一边拿筷子夹鸡肉,一边道。
“好,好,马老弟,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投资你的工厂,你让我当领导。”王春海激动地说。
“行,木问题,春海老弟,咱们先吃饭,吃完了饭,我带你去办理手续签合同。”马全福一边用筷子在汤里捞肉一边道。
“好,好。”
出了民政局的大门,陆言溪忽而内心忐忑了起来,忐忑中,甚至还有一种刺激感。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生之年,自己居然会背着家里人偷偷到民政局领证。
“女人,从今往后,你就是霍太太了。”身旁的霍景然道。
“那我是不是应该说,霍先生,余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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