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大一小两个摇头的小家伙，陈行也不由得有些无奈。
小鹿的实力是有的，但它所有的能力都源于血脉的传承，它只知道怎么使用，但却不知道能力的本质。
想要从它这里问出能释放技能的原因，自己显然是想的有点多了。
至于懵懵懂懂的小桃金娘，更是不提也罢，除了会嘤嘤嘤之外，她就不会别的了。
只是虽然没从小鹿这边得出答案，在稍微思索片刻之后，在陈行心中倒是产生了一些猜测。
陈行觉得，小鹿之所以会不受蒸汽磁场的影响，在元素能量都被压制的情况下，依旧可以使用法术，很有可能是因为小鹿所使用的法术，调用的并非是元素能量。
法术跟魔法并非只是称呼上的不同，两者很有可能存在着本质的区别。
按照陈行的理解，魔法调用的才是元素能量，而法术所调用的应该是天地元气。
本来陈行觉得，这两者应该是一样的东西，可现在看来，天地元气应该是高于元素能量的存在。
“能量这玩意，还有高低之别？”
陈行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但没关系，他有办法可以验证。
在进阶传奇之后，他便可以通过肉眼观测到元素能量的存在。
等小鹿施展法术的时候，他只需要仔细观察一下，看看小鹿的法术是不是由元素能量驱动的。
如果元素能量没有任何动静的话，那就说明小鹿的法术是由天地元气所驱动的，若是天地元气无法被他观测到，那就说明天地元气的本质要比元素能量要高。
抱着一丝好奇心理的陈行，直接便让小鹿动手了。
在陈行晋升为传奇之后，小鹿的成长虽然没有得到太大的变化，但等阶也成功踏入了传奇，其实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因此它所有的法术，都跟以往有了本质的区别。
以它现在的实力，对付一个区区传奇等阶的绿皮BOSS，完全是大材小用。
但小鹿却完全不在乎什么大材还是小材，只要挡在陈行面前的，那都是敌人，既然是敌人，那就应该打死它们！
小鹿起手就是杀招，冰凰羽箭瞬间凝聚而出。
跟之前相比，此时的冰凰羽箭已经逐渐脱离了羽箭形态，所有的羽箭全都融为了一体，整只冰晶凤凰显得栩栩如生。
而且冰凰的双眼此刻也显得有些灵动，看上去就跟一只活过来的凤凰没有什么区别了。
除此之外，原本成型之后，由于冰晶羽箭的存在而显得锐利十足的冰晶凤凰，此时也显得无比内敛。
不要说以前那种锋芒毕露的状态了，就连存在感都弱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它硕大的体型在那里摆着，战场之上的人可能会下意识将它给忽略掉。
“冰凰羽箭所召出来的冰晶凤凰，越来越像活物了。”
陈行看着这只冰晶凤凰，在心中稍微感慨了一下，而在这只冰凰出现之后，他之前的猜测也已经有了结果。
那就是，天地元气确实是高于元素能量的存在。
在小鹿使用法术召唤冰晶凤凰，以及冰晶凤凰出现在天地的过程之中，元素能量没有丝毫波动。
这也说明冰晶凤凰肯定是由高于元素的能量组成的，而且这种能量还是他无法观测到的。
就连诸神时代的神明，所掌控的都是魔法能量，而天地元气却是高于魔法能量的存在，难道说天地元气是远古时代的专属能量？
如此强大的能量，为什么那些神明没有掌控呢？是体系不同，还是能力不够？
那在天地元气之上，还有没有更高阶的能量呢？
陈行脑海中闪过了一连串的疑问，但他并没有多想，因为小鹿所凝聚出来的冰晶凤凰，已经开始攻击了。
跟之前好像是箭矢被射出去一样的飞行姿态有所不同，灵动无比的冰晶凤凰真的开始振翅飞行了。
在向血斧飞行过去的途中，每一次振动翅膀，冰晶凤凰就宛如瞬移一般，猛然缩短了一大截跟血斧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