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感慨归感慨。
对于宁绣绣要跟着自己一起去开荒的要求,王昆是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不行!”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开荒那是男人的事,又脏又累的,太阳还晒。你这细皮嫩肉的,去了不是给我添乱吗?”
“你啊,就在家里,老老实实地待着,给我洗洗衣,做做饭,等我干完活回家就行了。”
他真实的想法当然不是这个。
开什么国际玩笑?!
有宁绣绣在旁边看着,他还怎么使用空间这个超级金手指?
怎么把那些几千斤重的巨石,给轻轻松松地扔到一边去?
那效率,不得被拉低一百倍?!
况且,劳作和紫外线是女人最大的敌人,再娇艳的花朵也经不起摧残。
他可不想漂亮的媳妇,没几年就变成黄脸婆。
宁绣绣听到他这番话,心里顿时就有点不高兴了。
撅着可以挂油瓶的小嘴,有些委屈地说道:“你……你这是小瞧我!我虽然没干过农活,但我可以学的!”
但她转念一想,丈夫这话也是在关心自己体贴自己,怕自己受累。
心里的那点不高兴,瞬间就又转化为了浓浓的甜蜜。
她哼了一声,坚持道:“那我不管!反正,我不能在家里白吃白喝,什么都不干!
我会在家里,把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情,都给你做得妥妥帖帖的!”
看着媳妇那副不甘清闲的可爱模样,王昆哈哈一笑。
他从旁边那已经当成杂物间的茅草屋里,找出了一副崭新的货郎担子,和两个大大的货箱。
这都是他前两天,专门从县城里买回来的。
他对宁绣绣说道:“谁说让你闲着了?以后啊,咱们这个家,里里外外,可都得靠你这个女主人操持呢。”
随即,他解释起了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咱们家现在虽然有点存粮,但也不能就这么坐吃山空。我准备啊,白天就先挑着这副担子,去附近的村子当个货郎。”
“卖点针头线脑、洋火洋皂之类的稀罕东西,赚点活钱。”
“等傍晚快天黑了回来,我再去村西头那片碎石坡,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些碎石头给清理了。”
“这样,赚钱和开荒,两不耽搁!”
宁绣绣一听,他要去当那走村串巷,风餐露宿的货郎,一颗心立刻就又揪了起来。
“不行!太危险了!”她连忙反对。
“现在外面那么乱,到处都是兵痞和土匪,你一个人挑着那么多东西,太招摇了!”
但在“不能坐吃山空”这个强大无比的现实理由面前,她的反对,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最终,她也只能妥协了。
再三地叮嘱他,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千万不能跟人起冲突,打不过就跑,东西没了就没了,人平安回来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