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浅草胡同离着李志勇那个院子不远的大杂院里。
“小倩!你回来已经二十多天了,你到底是咋想的?如果你想跟闫解旷离婚,你就麻利点,趁着月份还小,离了婚就去医院把孩子打了。”
“如果你还想跟他过,你就回你婆家去住着!你这老在娘家算怎么回事?邻居们已经把咱们家当了笑话了!”
“明天你出去胡同里扫听扫听,全是潮白咱们的!”
邬小倩坐着小板凳坐在屋地下纳鞋底,一边干活一边跟边上坐着的愁眉苦脸的邬小倩念叨。
“妈,我就纳闷了,咱咱们胡同离着南锣鼓巷这么远,那帮街坊邻居们到底是则呢么得到的消息!”
“我要是不是这条腿,我不比胡同里任何一个姑娘长得差!什么就我笼络不了男人的心,让男人在外头耍流氓!”
“这是我的错吗!闫解旷是被人陷害的!是被那个李志勇报复陷害的!”
邬小倩心里头其实挺矛盾的,一开始的时候非常生气,显示小头后是爽流氓,这特么还过什么过!
拎着东西回到家后,邬小倩妈妈跟邬小倩长谈了一次。
当邬小倩妈妈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后,就说了一个字:“该!!”
“还有脸说?我告诉你邬小倩,我要是知道你让我打听那个院子的人具体是谁是为了让你婆婆出去给人家造谣,我就是抽烂了我的嘴,我都不带给你打听的!”
“你们自己干的那叫什么事?啊!如果通过那个谣言把那个科长弄进去了,也算你你们厉害!最后人家啥事没有,人家厂里都出面辟谣解释!”
“就这种人你们都敢往死里得罪?”
“人家有本事弄到那么大的院子,而且一点啰烂没有,人家能没点本事?亏你还是在这条胡同长大的,以前那是个什么单位你不清楚吗?”
“那种单位发还的房子,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弄到手的?你别管人家是花钱买的还是就是人家解释的远房亲戚送的!”
“那是人家的本事呀,傻姑娘!这种人咱们惹得起吗?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了呢?”
“邬小倩,我也不劝你了,我也不训你,最后给你今明两天的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
“如果你还想跟他过,收拾东西滚回婆家去!如果不想跟他过了,那你就去街道办办手续!”
“我已经给你打听了好了,闫解旷这种情况,你到街道办说明情况,街道办核实以后就会给你开离婚证!”
邬小倩妈妈说完,就低头开始干活,不再搭理邬小倩。
“妈!!我”
邬小倩刚说了俩字,就被邬小倩妈妈粗暴地打断了。
“别跟我说,这二十来天各种道理给你讲了一个来回了,自己回屋琢磨去!”
“我就一句话,你要是这次离了婚在把孩子打了,那你这辈子就自己过吧!除非你愿意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或者跟你一样的残废!”
听了自己亲妈的话,邬小倩气呼呼的站起来回屋了,关上门躺在炕上看着房顶寻思。
从上午开始一直在屋里躺到晚上天黑。
中午吃饭,邬小倩妈妈没喊他,晚上吃饭还是没喊她,但是两顿饭倒是都做了邬小倩的饭。
晚上9点多了,天已经彻底黑了,邬小倩妈妈都已经收拾洗漱完准备睡觉了,邬小倩的屋门开了。
“妈,我饿了,还有吃的吗?你给我热一口!”
邬小倩红肿着双眼从屋里出来了,看着准备进屋的亲妈说。
“锅里呢,锅底下火没断,饭菜一直是热的!该睡觉了,别吃太多,垫吧垫吧就行,吃多了晚上睡觉肚子不得劲。”
邬小倩妈妈,没进屋,转身从锅里把饭菜端出来放在桌子上,坐在一边看着邬小倩吃。
“妈,明天早晨起来,我就收拾东西回去!不为别的想,为肚子里这个孩子想想,他是最无辜的!不能他好不容易投胎一次,还没出来我就杀了他!”
“闫解旷偷人钱包也好,耍流氓也好,不管外人怎么说,反正咱们自己知道他是被人设计的,冤枉的!那就行了,管别人说那么多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