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民听了李志勇的话满脸疑惑。
“不是,志勇,老黄要走了一个名额?不是,他那么老大的副厂长还用从你这弄名额?你不是拿老黄挡箭呢吧!”
“大民,我是那种人吗?咱俩认识十来年了吧?你这话说的我告你伤感情啊!”
“老黄也难做,都认为他是副厂长,谁还没有个三亲六故的,尤其是他那个位置,你琢磨琢磨吧!每年到这个时候老黄恨不得上吊!”
李志勇白了林大民一眼。
“你真没晃点我?”
“大民,我以我大舅哥林安民的名字发誓,我绝对没晃点你!”李志勇举起来右手说。
“去!你等着的,那天我就告诉民哥,你拿他发誓!你看回家弟妹收拾不收拾你就完了。”
“行吧,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去,要了亲命了么这不是!我到哪弄个名额去!”
林大民走了,李志勇关上门坐在办公桌后抽着烟琢磨。
李志勇手里的确没有名额了,也的确是被老黄要走了一个,但是李志勇知道,现在只要是回到城里的,你只要是各种耍赖不回去,只要是能坚持到明年秋天,基本上就不用回去了。
该下乡的也是一样,你只要是敢耍赖不走,只要是能坚持到明年秋天基本上也就不用在下去了。
但是李志勇没法说,这要是传出去,那些耍赖的没事,但是说这话的人可就倒了霉了。
叹了口气,拿起报纸开始看。
不论外头多沸反盈天,反正不耽误李志勇看报纸。
当然,也不耽误心里头充满仇恨和怨恨想着报复的人,在计划着报复想要报复的人。
甄大坤自打跟秦淮如离婚后就回到了自己原来的房子,因为他的户口就没迁走,一直在之前的房子那,街道办的租金也按时交着呢。
回来后甄大坤每天被人指指点点,基本上成了那附近人嫌狗厌一般的存在。
在邻居和街坊的指指点点中,甄大坤每天以酒消愁,奈何越喝越愁,越愁越恨!
然后,就通过以前街面上的朋友找了一个涿州那边的二流子,去给了棒梗三刀。
按照甄大坤的意思是直接捅死拉倒,但是没想到棒梗命比较大,再加上棒梗那个朋友及时把棒梗送到了医院,甄大坤白花了钱。
尤其是那天甄大坤偷摸在远处看到秦淮如又活蹦乱跳的去厂里上班了,气得他差点没当场拎棍子冲上去再把秦淮如的腿打断!
下班回到家的甄大坤看着冷锅冷灶跟猪窝一样的屋子,把手里拎着的花生米和两瓶散篓子往桌子上一放,换了衣服后端着脸盆出去洗漱。
“大坤回来了,今个没喝点?你这下班准时准点回家可不多见!”
一个邻居在水管那看到了过来的甄大坤,贱不拉几的冲着甄大坤问。
“喝不喝的跟你有个屁的关系!我几点回家还得跟你汇报一声呀!有时间回家好好端详端详你儿子,看看是不是你的种!还有功夫跟我这磨牙!”
“你媳妇年轻时候那裤腰带可是不紧!”
甄大坤一脸嘲笑的看着这个邻居,说完后哐啷一声把脸盆扔在了水池子里。
“你!!!”
“哼,我不跟你个酒鬼绝户一般见识!”
这邻居说完砖头回家了。
甄大坤脸色铁青的站在水管前面,一直站了有一分钟才放水洗脸洗手。
滋喽!
“秦淮如,你个臭婊子!我被人当面骂绝户!都怪你,都怪你,如果当初你不骗我,你告诉我你上了环了,我说啥都不会跟你结婚!”
“都是你耽误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