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大人,老祖这宝贝我这个大当家都无幸得到,看来他真是把你看成了朋友。”
这时躲在走廊上的马飞燕这才现身出来说道,此时的她看林天一时眼里多出从来都没有过的东西。
自从丈夫走了这么多年,她几乎都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男人,这次她有点大意,让林天一闯进了她的卧房,还上了她的床,她当时杀林天一的心都有。
可没有想到的是林天一的武功太高了,她根本就不是林天一的对手,还好林天一并不是轻薄之人,否则在点了她的穴位时,她就是案板上的一条鱼,任由林天一来摆布了。
在经过这些事情的处理,还有林天一刚才和老祖的比武,她这才知道,林天一并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美女人爱英雄,像林天一这么英俊潇洒,且又武功特高,品行端正之人那个女子不喜欢。
马飞燕虽说不敢往这方面胡思乱想,但她的心里还是产生了一丝丝的涟漪。
林天一笑了笑说:“承蒙你家老祖看得起,这宝贝我会仔细收着。”
林天一说着便把玉牌揣进了怀里,然后跟着马飞燕进了堂屋。
主宾分开坐在了方桌旁,林天一抱拳说道:“在下无意冒犯大当家,今早之事还得请大当家见谅。”
马飞燕捂嘴微微一笑说:“无妨,可惜的是我已半老,假若是个年轻女子,大人如此冒失,我可要让你负责我这辈子。”
林天一不是傻子,他已听出了马飞燕话中之意,他呵呵一笑说:“马大当年自谦了,我觉得你的美貌并不输黑牡丹,再者我已是老爷山的朋友,若大当家不嫌我烦,以后少不了常来叨扰。”
“天一大人此话当真?不怕你见笑,自从我丈夫走了以后,这些年过来,我这卧房从没进过男子,可大人不但进了,而上了……”
马飞燕说到这里,她面色带羞,再也说不下去了。
林天一暗暗一乐,他轻声说道:“马大当家,是否能准备些酒菜,我吃完后得马上动身,等忙完了差事,我再来看你如何?”
“酒菜自然会有,但你不能这么快离开,既然你也承认冒犯了我,那你得留下赔罪,我什么时候满意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马飞燕低声说着她便起身而去,她这要求看似不难,但对于林天一来说有点苛刻,因为他急着要赶回去。
也罢,能和马飞燕搞好关系,她的身后可有几千土匪兵,如果能好好操练,说不定将来也是生力军。
林天一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便有了笑容。
马飞燕出去不一会儿时间,她像是变戏法一样让人端起来了几道菜,还有一罐泥封的藏酒。
奇怪的是马飞燕让丫头把酒菜全摆进了她的内卧,然后打发走了他们。
这还真是一个怪人,这么大的院子,这么多的房间,竟然只有她一个人,而且吃饭时也不让人侍候。
“到里面去吃,外面有点冷,再者我想跟你谈些正事,里面安全,门窗特意让人做过,我们在里面说话外面根本就听不到。”
马飞燕淡淡一笑说道。
林天一笑了笑说:“这次可是你请我进去,又不是我大意冒犯。”
“天一大人就别说笑了,你这么厉害,若真要动手,我们谁能奈何得了你。”
马飞燕说着便在前边带路,林天一只好跟了进去。
屋内烧着炭火,感觉确实暖和,毕竟这是女人的卧房,让你能感觉到温馨。
因为要喝酒吃菜,林天一便解下了后背上的青铜剑,他还无意中松了一下腰带。
而马飞燕则来到墙边伸手一按,只见一道暗门打了开来,她进去一会儿出来,身上的劲装已换成了翻毛睡袍,看着舒服极了。
“让你见笑,我这人有个毛病,只要在内卧,就不想让衣服束缚我的身子,我要极度放松。”
马飞燕说着便开始倒酒。
林天一笑了笑问道:“马大当家,你请我到你的内卧喝酒,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但是本人不知你的用意何在?
咱们都是爽快人,我此刻也是江湖人,并无官身,所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马飞燕提起酒杯先喝了一杯,然后便笑道:“在这里喝酒没有人能打扰到我们,就算是老祖来了,他也只能到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