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仿佛才看到胤禛一般,急忙行礼。
不忘焦急的回禀道:“禀王爷,福晋正在佛前忏悔呢。
自打苗侧福晋传来有孕的消息,我们福晋就开始又是担忧又是后悔的。
这会儿已经在佛堂跪了一下午了。
福晋上午还难受的紧。
府医还千叮咛,需要卧床修养,让福晋万不可受累。
幸得王爷回来了,可得好好劝劝福晋,不然奴婢真怕福晋的身子吃不消啊。”
胤禛越听,脸色越黑,抬脚大踏步的迈入了小佛堂。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纤弱的背影,倔强的跪在那里,让他疼惜不已。
“菀菀,爷回来了。”
柔则细白的手指,正慢慢捻着佛珠,听到胤禛的声音。
漂亮的桃花眼立马染上了红晕,豆大的泪水蕴在眼眶里,要落不落。
看在胤禛眼里,就是自家福晋,受了天大的委屈。
胤禛一把拉起跪在蒲团上的柔则,拉着柔则出了佛堂,坐在了软榻上。
心疼道:“听闻菀菀今晌生了好大的气了,可是气坏了身子?”
柔则眼含泪水,轻轻的摇了摇头,“四郎,菀菀无事。
只是有些担心苗妹妹的身孕,若是菀菀早知道苗妹妹有了四郎的孩子。
那菀菀说什么都会容忍苗妹妹的。
也幸亏苗妹妹是武将之女,素来身子康健。
如若不然,菀菀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四郎了,还不如一死。”
说着,柔则的泪水直接掉落了下来。
胤禛见状心疼的抱住柔则。
劝慰道:“你是爷的嫡福晋,苗氏不过是侧福晋。
本王也听闻了今晨正院发生的事情。
苗氏和甘氏有些过了,不该不敬你这个主母。
你作为爷的福晋,惩治犯了错的妾室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即便苗氏身怀有孕,在爷的心里抵不过菀菀的一丝一毫。”
柔则听胤禛这么说,破涕为笑,用帕子摁了摁眼角。
随即柔柔道:“四郎,别这么说,咱们府上自弘晖出世过后。
许久没闻婴儿啼哭了。
额娘催的紧,好不容易苗氏有孕。
四郎可要多忍忍苗氏。
虽说苗氏骄纵了些,但到底正在为王爷开枝散叶。
是咱们府上的有功之人。”
胤禛的表情总算柔和了下来,责怪道:“你啊,总是这么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