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回到厂里,何雨柱直奔厂里。
到了厂里,他直奔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秘书知道何雨柱,帮他汇报,李怀德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易近人”。
何雨柱一屁股坐下,直接说了自己转岗的事情。
“你?不干厨师了,想转采购?”李怀德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心里却咯噔一下。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嘀咕:你傻柱最大的价值就是手上的厨艺,堪比大酒楼的厨师,能让我吃上好菜,满足我的口腹。
你不干厨师了,你还剩什么价值?
在他看来,何雨柱这人向来随性,外号“傻柱”真不是白叫的。
正要婉拒,何雨柱将随身带来的一瓶酒“啪”地放在桌上。
“领导,这是我特地给您带的,男人都喜欢,您尝尝。”
喝了生命之泉,早上起来不用破妄金眸和定海神针也能捅破天,何雨柱不信谁还能拒绝。
这瓶酒里,他可是放了二十滴生命之泉,足够催生一只鹅了。
“男人都喜欢?”他听出了弦外之音,可又不信——就你傻柱,能弄来这种东西?
李怀德眼神微动,略带怀疑的看了眼何雨柱,再扫了眼桌上的古越龙山瓶装酒。
可酒瓶一开,酒香虽然和茅台五粮液没法比,但内心却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感觉。
硬要问什么感觉,就是两个字——渴望。
他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小茶杯,倒了一些,观色,闻香,都不是什么上品。
但身体的渴望却十分强烈。
喉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抿一口,一股暖流顺喉而下,瞬间在四肢百骸化开,整个人如泡温泉,通体舒坦。
他回味良久,猛地睁眼。
卧槽,好东西!
再一口将小杯中的酒水喝干。
身体暖意更盛,气血翻腾,连多年积下的腰腿酸痛都得到了缓解。
最让他震惊的是——那抬头颇费力气的“老战友”,竟也举枪挺立,力透山河!
多少年了?!!
自从年纪上来后,他虽依然爱好依旧,但却苦于“有心无力”,有时候也只能尝尝咸淡,做做手工,多么希望能回到18岁那年。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能跟轧钢机干一仗,一展雄风!
“这……是极品虎鞭?还加了顶级鹿茸?人参?”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除了这些珍稀药材,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有如此奇效。
“领导慧眼。”何雨柱微笑,“都是好东西。这瓶是第一批,先拿来孝敬您。”
“第一批?”李怀德心头一震。
他正愁拿什么孝敬岳父、打点关系,若只有这一瓶,根本不够分。可既然是“第一批”,那说明——还有后续!
“不说都用白酒酿,你这是老酒!”李怀德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也不清楚。”何雨柱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