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行动的收网，比周生想象中还要迅猛，也还要彻底。
一夜之间，华夏这台精密运转的国家机器，仿佛被人从里到外用高压水枪狠狠冲洗了一遍，无数藏在齿轮缝隙里的污垢、铁锈和寄生虫，被一股脑地全给冲了出来。
当那份长达上千页的抓捕报告和初步审讯结果摆在最高层的会议桌上时，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一个曾经光鲜的身份，和一个烂到骨子里的灵魂。
震惊，后怕，然后呢，是难以言喻的狂喜。
“干净了。”
一位老人用指节轻轻敲着桌面，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这下，总算是干净了。”
周生站在一旁，一夜未睡的他眼眶里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老家人的手段，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这已经不是能量大小的问题了，这是维度上的碾压，是神明对凡人的俯瞰。
他忽然觉得，之前自己那些关于“制衡”、“引导”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你拿什么去跟一个能洞察一切的“神”去谈制衡？
人家只是懒得搭理你而已。
会议结束后，周生被单独留了下来。
老人递给他一支烟，亲手帮他点上。
“小周啊，这份情，太重了。”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我们欠老家人的，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周生猛吸了一口烟，呛得他咳嗽起来。
“首长，都是为了这个国家。”
他沙哑着嗓子说。
“是啊，都是为了这个国家。”
老人点了点头，目光悠远。
“所以，我们更不能辜负这份信任。老家人把屋子给我们打扫干净了，接下来的路，得我们自己走，而且要走得更稳，更快！”
周生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一场席卷全国的、自上而下的、刮骨疗毒式的整风运动，即将拉开序幕。
而他，将是这场运动最重要的执行者之一。
……
四合院里，何雨柱正美滋滋地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
昨晚睡得格外香甜，身心舒畅。
苏文谨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瞧你那懒散样，跟没骨头似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拉着她在自己腿上坐下，捻起一块苹果喂到她嘴里。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松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