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初八。
陆景文和曼斯已经不知不觉的在G市待了半个月,每天吃饭、遛狗、陪父母、走亲戚,过得像一滩被太阳晒暖的水,懒洋洋的,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他其实可以再多待几天,过完元宵再走也行,但年后他们得回B市特事部报到,年初的集体会议不能缺席,还有好几个城市的特事处没去巡查过呢,时间紧得很。
最要紧的是,曼斯还惦记着要买狗崽和猫仔呢,宠物用品都得提前到位才行,这么一算,初十出发已经算晚的了。
提前让黄助理帮订好机票,初十当天中午吃过饭,陆景文和曼斯就拖着行李箱下楼了。
临上车前,陆母把陆景文拉到一边,往行李箱里塞了一袋子自家炸的丸子,说:“里头有两袋,一个素的,一个肉的,B市可买不到这个味儿,一回去就放冰箱哈。
陆景文点了点头,心头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挥手与父母告别。
泰格被陆父拉着绳子,看到陆景文和曼斯搬东西上车了,似乎也明白这是要离开,那双黑亮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两人,急得哼哼叫,爪子不安地在地上刨着。
曼斯对泰格没什么抵抗能力,忍不住又上前撸了几把它的脑袋,但什么话也没说,转头回了车上。
出租车载着两人开走了,陆母的目光依旧注视着远去的车尾灯,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街角。
陆父看到车子拐弯不见了,便拽了拽陆母,“走吧别看了,上楼,外头怪冷的。”
陆母应了一声,转身赶着泰格上楼,走了几步,突然问了陆父一句:“老陆,你看....曼斯这孩子怎么样?”
“啊?”陆父不明所以,随口说了一句“挺好的啊,大高个儿,长得帅气,还是个外国人,肯定比咱们小文受女孩儿欢迎。”
陆母叹了口气,眼神里多了几分欲言又止的深意,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傍晚,陆景文和曼斯所坐的飞机降落在B市机场,两人出了航站楼,冷风迎面扑来,B市比G市冷得多,风也干,像细砂纸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两人回到宁远区的别墅,陆景文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了鞋,先打开窗户通风,然后把陆母塞给他的丸子放进冰箱,曼斯自觉把盖在沙发上的遮尘布收了起来。
晚上,陆景文和曼斯去外面吃了顿晚饭,元宵节还没到,B市的年味儿还是挺重的,到处挂着红色的装饰物,福字啊灯笼啊等等,路上随处可见穿着汉服拍照的行人,大多数铺面都已经开门了,饭后他们顺便去周围逛了逛,也看了看附近的宠物店。
可惜的是,他们连看了好几家都没有看对眼儿的边牧和猫崽子,不是花色不对就是血统不纯,要不就是月份不合适。
其中一个店员说的一句话提醒了陆景文,那人说:“一般刚满月的犬都跟母犬待在一起,天儿太冷了,不好往外带,你想看狗都得提前和狗主人预约的,但是现在还没过完年,所以最好是过几天。”
这话说的没错,肯定是自家养的狗生的宝宝更健康,他不该来宠物店看啊!
于是他立即联系B市的朋友,问问他们有没有谁家里有边牧,顺便帮打听一下有没有谁家边牧生崽子的,他想买一只陨石色,还有猫崽子,品种不限,要活泼的,其他主要看眼缘。
这不问不知道,一问才发现....他们特事处成员家里有不少都养了宠物,主要大部分特事处成员都没结婚,也没有男女朋友,有个宠物还能排解一下寂寞。
这下好了,陆景文算是直接打进B市宠物圈子内部了。
不过一小时,陆景文就得知了三家边牧崽子,其中两家都有陨石色,因为都是熟人推荐的,于是立即约好了次日去看狗,当晚就发了几张照片过来给他看。
猫就更巧了,龙舞居然就养了一只,刚好前段时间生了一窝崽子,这会儿正是开始淘气的时候,再不分窝她就快受不了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先去了龙舞家看猫,那一窝毛茸茸的小崽子真的是可爱爆了,猫妈妈是个黑虎皮,但猫崽子们什么颜色都有。
五颜六色的毛球一出猫窝就四散而去,有的钻床底,有的挠沙发,还有的往洗衣机后面拱,把龙舞忙得够呛,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抓猫,一边气愤的说:“之前也不知道养1只和8只的差距这么大,根本管不过来!猫栅栏要过几天才能发货,真是急死人了!”
曼斯盯着每一个毛球仔细观察,发现小家伙们都挺活泼的,除了花色不一样,一时也看不出什么区别来。
陆景文也蹲下,和其中一只小三花玩了起来,觉得挺可爱的啊,让它们自己跑呗,干嘛要拦起来呀?
刚这么想呢,就听到龙舞尖叫了一声,两人回头一看,一只猫崽子已经在地毯上尿了一滩......
这可是大地毯,一米二宽那种,洗地毯有多麻烦....相信只有洗过的人才知道。
瞬间陆景文就明白龙舞为什么头疼了,这些小崽子们还没学会在猫砂盆里拉屎撒尿,猫妈妈好像也不咋管,自个儿躺在猫窝里舔毛呢。
龙舞赶紧拿着一包纸巾冲上去,抽了十来张按在尿液上,回头崩溃的对两人说:“快选快选!求你们了,能不能都带走啊?”
陆景文哭笑不得,一只就够他们忙活了,怎么可能都带走?不过看龙舞这么头疼的样子,立即答应帮她发发朋友圈,谁想要的就让人过来领。
龙舞住的是高级公寓,虽然面积没有陆景文的别墅大,但各种装修和家具都精致了许多,而且这个小区的地段非常好,估计也是不让养宠物的,小崽子多了难免传出声音,所以他就更着急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