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能进来,就一定有出口。
他倏然睁眼,盯住玄女:“这结界,你能破?”
玄女蹙眉:“破不了。”
林海眉心瞬间锁死。
不行。
得带她走。
这地方邪门得很——黑雾越浓,她越强,可越强,就越像被钉在祭坛上的供品。
“到底谁把咱们‘请’来的?”他盯着梁上浮动的暗纹,喃喃自语。
“林公子,”玄女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试探,“不如……伸手碰一碰那结界?”
“哈?”林海眼皮一跳,眼底瞬间亮起一道光,“还能这么试?”
“具体怎么碰,我也不知。”她摇头,袖角微垂。
“行,那我来。”
他霍然起身,大步上前,靴底踩得青砖嗡嗡轻震。
右腿一抬——
“咚!”
脚背结结实实撞上那层泛着水纹的光幕,像踹在万年寒铁铸的鼓面上。
“嗯?”他眉峰一拧,“没裂?没晃?连个涟漪都没溅出来?”
这脚力,碎山裂碑都够了,昨儿一脚踢崩过三丈厚的玄岩壁——可眼前这层薄得几乎透明的屏障,纹丝不动。
“邪门。”
他又踹!
“砰!”
这一次脚掌发麻,小腿骨都震得发酸,可腿没弹回来——结界竟微微凹了一瞬,又立刻弹平。
“真硬。”他低笑一声,喉结滚动,“千斤力道砸上去,跟打棉花似的……不对,是打在活物身上。”
他分明感觉到——那光幕底下,蛰伏着一股沉得吓人的气息,像海底压着一头醒着的龙。
“老子偏不信这个邪!”
话音未落,腿影已如狂风暴雨——
嘭!嘭!嘭!嘭!
四记重踹,快得撕开空气,脚尖带出残影。
“咔!”
结界终于塌陷出一个碗口大的深坑,边缘蛛网般裂开细纹!
“再来!”他冷笑,膝盖一屈再爆起,踹得整座阁楼梁柱呻吟。
轰隆!轰隆!轰隆!
屋顶瓦片簌簌滚落,灰尘扑簌簌往下掉,仿佛地龙翻身。
“我不信你扛得住!”他嘶吼着,拳风炸开,一拳接一拳轰在同一个点上——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