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间,很快过去。
这三日里,妙音宗驻地表面平静,暗中却有不少消息传开。
海外而来的金丹后期修士林木,要以外援客卿身份参加听潮台内试,争取归魂谷名额。
这个消息一出,驻地中的妙音宗弟子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觉得此事并无不可。
毕竟林木救过曾棠柔性命,又是金丹后期修士。若真有实力,以外援身份入谷,对妙音宗未必是坏事。
也有人心中不满。
归魂谷六十年一开,妙音宗能分到的名额本就有限。许多金丹弟子为这一次机会准备多年,丹药、法宝、护魂秘术,甚至连本命法宝的祭炼方向都为此调整过。
如今一个外来修士刚到妙音宗,便要插手其中,纵有救命恩情,也难免让人心中不平。
这种不满没有摆在明面上,却在私下传得极快。
林木对此早有预料。
他这三日几乎没有离开客院。
除了曾棠柔送来一枚记载部分妙音宗金丹弟子手段的玉简外,便再无人来打扰。
那枚玉简中记载得并不算详细,但也足够让林木看出几分端倪。
妙音宗金丹修士,手段大多围绕音律、神魂、幻术展开。有以琴音布阵者,有以铃音乱神者,也有以长箫引动灵气潮汐者。
这类修士与剑修、刀修不同。
他们未必一击杀伤极强,却极擅扰乱敌人节奏。
一旦心神失守,哪怕只是片刻迟滞,也足以在斗法中陷入被动。
林木知道,这一战不好打。
并非他没有胜算,而是他不能赢得太过轻易。
他能用的,只是青风扇、一部分炼体之力、几件寻常防御法宝,以及这些年积累下来的斗法经验。
足够。
但未必宽裕。
第三日清晨,曾棠柔来到客院。
她见林木已经换了一身素青法袍,腰间悬着储物袋,神色一如往常平静,便知他早已准备妥当。
“林兄。”
林木转身。
“曾道友。”
曾棠柔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听潮台在驻地西侧,今日会有不少宗内弟子观战。”
林木点头。
“可以想见。”
曾棠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大师兄是今日内试主持之一。他这三日没有再来找你,但我听说,他请了洛清商洛师兄到场。”
林木目光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