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的宋青，像是想再好好确认一下什么东西一样，又一次低头看了看手上的A4纸。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王决。
“难道……难道，是真的？”
王决看到宋青的反应，笑了。
果不其然！
凡人就是凡人！知道了这种惊天秘密，不惊讶才怪！
他缓缓地开口。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便行拜师礼吧。”
王决拉过旁边唯一一把还算完好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上去。
他面露微笑地看着宋青。
“日后，这天下，就是你我师徒二人的了。”
宋青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他缓缓地开口。
“难道……你真的是精神病？”
王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下一秒，他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咬牙切齿地开口。
“真的是无礼！你这个凡人！本尊给你机会你……”
宋青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A4纸，自顾自地念了起来。
“S市第一医院，精神科，患者王决。”
“确诊，精神分裂晚期，幻想症晚期。”
“确诊时间……五年前。”
宋青生怕他不相信，还特意将A4纸朝着王决的方向举了过去，让他看个清楚。
他有些忍不住笑。
“你……你是不是修仙小说看多了，天天幻想自己是修仙世界的人啊？”
“刚才还说什么？血什么道场，还要杀一百万个人，太丧心病狂了吧。”
宋青顿了顿，继续说道。
“精神病院存在的意义，我终于是知道了，就是为了把你们这种魔怔人给隔离起来。”
“要不然，动不动就要杀人，世界早乱套了。”
一开始，王决听到宋青的话，还是无比愤怒的。
但是。
当他看清楚宋青手上那张A4纸上内容的瞬间。
他的视线，就那么呆滞地凝固在了那张纸上。
他想起来了。
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修仙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