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整张脸已经完全变形,皮肤下血管虬结如同老树根瘤,嘴唇破裂处也钻出了细密的血红色根须。
她挣扎着,仿佛在与体内那股扭曲邪恶的力量努力抗争,用尽最后一丝作为“人”的意志,断断续续地挤出最后的一丝信息:
“那个.......聚集.......地.......不是.......好地方.......
是.......牢笼.......在.......在下面.......血.......血月.......
祭守.......护的.......扭曲.......黑墙.......是.......钥匙.......
也是.......门.......小心.......小心.......那些...........他们.......不是.......人
有.......大.......恐.......怖.......”
话音未落,噗噗噗——
他们全身各处骤然爆开!
无数条暗红色的、如同吸血树根般的不祥触手猛地破体而出!
如同狂舞的毒蛇!
这对老夫妇他们的身躯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速度干瘪下去。
仿佛他们全身的精血都被瞬间抽干,注入了那些疯狂舞动生长、如同章鱼或者海葵般张牙舞爪的扭曲触须!
仅仅过去了几息的时间。
刚才还挣扎爬行的两个“人”,原地只留下两具彻底失去人形的、极度干瘪枯瘦、如同被抽干所有水分的漆黑人形残躯。
看起来就如同两具掉了裹尸布的木乃伊一般!
实际上则是原地矗立起两丛一人多高、由无数狂乱挥舞的暗红色触须构成的、散发着浓烈血腥和腐败气息的“人形血污荆棘树”!
这两丛“人形血污荆棘树”似乎还保留着模糊的、对应着先前二人体态的姿态,更是如同扎根在地狱最深处的狰狞雕塑!
看着这诡异恶心的一幕!
刘芳玲、王亚琴众人都感到莫名其妙地不舒服!
“呕.......呕呕呕
味道好难闻!
活生生的人怎么眨眼之间就变成了这么恶心的东西!
他们两个到底吃的是什么草?
好恐怖!”
刘芳玲再也忍不住,看到这一幕极度邪异恶心的场景,加上吸入毒气的残余影响,扶着洞壁剧烈干呕起来。
连经历过血影怪屠杀的张孟祥也脸色惨白如纸。
冯老更是直接晕厥过去。
瓜娃子吓得死死捂住眼睛,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只有拼死战斗、浑身伤痕,此刻毒素入侵渐深的小胖子赵鑫和王亚琴,凭借着强大的求生意志还勉强维持着清醒。
但他俩也被这恐怖的蜕变场景深深震撼。
“我.......的妈呀!
.......这.......这他妈到底是
.......什么恶心鬼东西.......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