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看了眼狐悲,这洪磊炼制的短匕确实不错,杀人不见血,哦,准确来说是血都被骨匕上的缝隙给吸收了,导致杀完人之后匕首上干干净净。
李飞嫌弃了一句,这妖怪骨头炼制的法器,还真是邪门儿。不过确实好用!
李飞站在岗哨架上往下看。寨子里灯火通明,一座大殿,几座偏殿,大殿中堆篝火烧得正旺,把屋子里照得红彤彤的。大殿中央支着几张长桌,上面堆着酒坛和肉骨头。几十个土匪围着长桌在喝酒、猜拳的,当然,还有玩儿女人。
大殿的边缘,几个女人衣衫不整,神智不清。
李飞看到有两个女人已经不动了,躺在地上,眼睛睁着。
当然,最引人瞩目的当属那个穿着红嫁衣的新娘。
看到这个女人,李飞再一次确定自己没找错地方。
也许是因为她是新来的,被土匪们格外的“关照”。
李飞在心里为这些可怜的女人默哀,“不用急,马上就替你们解脱。”
李飞是个行动派,纵身就跃下了岗哨。
来之前,他很急,也很愤怒。
来了之后,见到这些人了,李飞反而心如止水。
因为李飞知道,这些人跑不了,他的心也稳了。
李飞一脚踹开大殿的木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然而这种情况下,却没多少山匪注意到门口的李飞。
这让李飞颇有些无奈,自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还是说这些家伙喝酒把脑子都喝没了。
但李飞也不是来叙旧的,伸手抓过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山匪,就把他的脑袋割了下来,浓烈的血腥味儿很快弥漫了整个大殿。
这下,山匪们总算惊醒了。
不知道是哪个胆小的山匪竟被李飞一手提刀一手提头的样子给吓得叫出了声来。
当然,更多的人则是偷偷拿出藏在一旁的武器,山匪就是山匪,哪怕此刻还有些发懵,也知道李飞来者不善,需先把刀拿在手上。
众人分两方站定,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除了篝火燃烧的爆炸声,就只剩山匪们紧张的呼吸声。
“你是什么人,为何夜闯我青狼寨?”
长桌的正对面坐着的应该是山匪的头儿,出乎意料,他的个子不算高,皮肤黝黑,唯有一双眼睛,显得狠辣无比。
也是他,最先发现了李飞的闯入。
不过李飞没有看他,因为他此刻正盯着大殿挂着的牌匾——义薄云天。
看着这几个字,李飞情不自禁竟是笑出声来。
“呵呵,义薄云天?可笑可笑。”
此时四五十号人围拢在一起,站在长桌的另一侧,和李飞形成对峙之势。
见李飞不回答老大的话,反而自顾自的笑起来,顿时有人怒不可遏。
旁边的小弟此刻钢刀在手,胆气也是壮了许多。
“我大哥问你话呢?你耳朵聋吗?你是谁,你来我青狼寨要干嘛?”
李飞也觉得不回答别人的话似乎有些不礼貌,盯着面前的这群山匪,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我?一个路人罢了。”
“路人,那你不好好走的路,怎么迷路到我青狼寨大殿了,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一个山匪也许是见李飞好说话,也许被压抑的气氛逼急了,竟忘了李飞刚刚才割下自己同伴的头颅,在酒精的驱使下,居然踩在长桌上就朝着李飞举刀砍来,大有要把李飞一刀两断的架势。
若是平常人,见这么一个大汉举着大刀迎头劈下,刀还没到,人先软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