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清朗的低音震颤着传到耳边。
温迢迢懵懵地应了一声,“嗯。”
“有点事要说,现在方便过去找你吗?”
过去?
酒精缓慢发散出来,温迢迢控制不住打了个嗝。
一阵细微的悉窣声从通讯里传来。
?
附衍没忍住放出精神感知,“看见”温迢迢捂着嘴,脸色有点懊恼。
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通讯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你过来吧。”
“走门会被拍到,我需要使用异能瞬移过去。”
大脑已经重启80%的温迢迢:“好。”
一阵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波动后,客厅里蓦然多了一道料峭挺拔的身影。
人影微悬,随即轻便落地。
他穿着一身黑色居家服,露出的锁骨线条优美,手腕在黑色掩映下苍劲而白皙。
修长薄韧的身姿看起来既高大又灵巧。
温迢迢眯了眯眼,觉得今天的酒喝得有点上头。
不然为什么她看见附衍的第一眼,涌上胸腔的不是高兴,而是心慌和雀跃。
苏酥这是什么酒,怎么把她心都喝慌了。
桌上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已经收拾干净被苏酥打包带走,只有空气中弥漫的酒味还没散尽。
青年敛着眉扫了一眼室内布局,目光越过茶几盯住坐在沙发上的人,“你喝酒了?”
“……跟苏酥吃饭时喝了一点。”
“喝了一点?”
碍于惊人的记忆力,附衍脑子里默片一样闪过温迢迢上一次喝醉酒后的一幕幕。
抱进怀里柔软娇小,透过衣服传递过来的体温,窜进鼻尖的幽幽桃子香,轻盈又厚重的长发从手臂划过时激起的战栗……
咳。
附衍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看了看她酡红的脸颊,敛眸移开视线。
“我喝酒有点上脸。”
温迢迢甩了甩头,双手摸着脸颊,不太好意思,“……是不是有点像关公?”
上大学时,不论是同学聚会还是宿舍聚会,她都不怎么参加,喝酒的场合少。
后来天灾降临,她喝得就更少了。
上一次喝,好像还是在小院和他们一起聚餐的时候吧?
在小孩面前这个样子实在有失威信。
“没事,我还清醒着呢。”她描补着,拍拍身边的沙发空位,“过来坐。”
“要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