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好呀,你是谁啊?我叫白澈,白云的白,澄澈的澈,是你救了我吗,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愿意……”
明亮灯光下,站在人群中间的仙女眉眼如画,整个人仿佛开了磨皮滤镜一样,美到和周围人都不在一个图层上。
白澈盯着她,最是外貌协会的人却觉得她身上最吸睛的不是那昳丽的容貌,而是笼罩在她身上那股淡而沉,宁而静,柔而韧的特殊气质。
这是谁?这就是他白澈22年来寻寻觅觅却总是求而不得的爱情吧?
这人……是在跟她说话吗,温迢迢懵了一懵,“?”
附衍不动声色往前跨了一步,截住即便病容憔悴也难掩精致眉眼的白澈即将脱口而出的“以身相许”四个字,“哪里不舒服,再让青姐给你看看吧?”
白澈这家伙为什么会被叫白孔雀,自然是因为他时随地都能开屏求偶,而且那张嘴最会哄女孩开心了,加上那招摇的长相…
姐姐不就喜欢长得漂亮的么?
当然,若是单论长相的话,附衍觉得即便面对的是这位异能局内部被评为第一美男子的白澈,自己也不一定会输,但是——这人太活泼了。
于是所有人目光重新聚集到这位经过多日调养气色好了不少的美男子身上,白澜直接给他来了个手动闭麦:“哥,你要不安静会呢?”
就这一会儿功夫,他已经开始怀念那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白澈了。
躺那里多可爱呀,哪像这个活的这么聒噪。
雷霄哈哈笑着拿开白澜的手,挥着蒲扇般的大手拍拍白澈显得孱弱的臂膀,“让他说吧,憋了快两年没说话了,可不得都补回来!”
霍峙认同地点头,“嗯!”
傅青眼圈发红,无语地瞅了这俩活宝一眼。
张良享受地掏了掏耳朵,“对咯对咯,就是这个声音,真令人怀念啊。”
这才是完整的深渊战队嘛。
只有宁阙和苏酥表情神同步,盯着白澈一脸“你娃完了”。
白澈目光还黏在温迢迢身上,顺道才看见站在她身边的高个青年:“除了不能动,我感觉还不错。”
“哟,阿衍,又变帅了哦,这位妹妹你认识啊?”
白孔雀雨露均沾地跟每个人打完招呼后,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好像漏掉了什么。
“不是,队长你刚说啥来着?”
什么快两年?
然后别墅里就响起了一阵中气十足的哭嚎声,声音之惨烈和凄厉把在后院绕着榕树玩追逐游戏的绒绒、苍夜、阿宝和布鲁几只都震得一个激灵。
“啊!!!我的青春,我帅气的容颜,我不是连时间都偏爱的男人么,老天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处理完白澈这事,再加上之前修补好的浊息裂缝,此行的主要目的就算是差不多解决完了,温迢迢一直悬着的心终于重新放回肚子里。
与短暂安心一同袭来的,是一阵从灵魂深处冒出来的疲惫。
走出笑闹的病房门后,温迢迢就转身对跟着自己一起出来的附衍轻松地笑了笑,表示接下来的一整天都不要打扰她,她要睡个天昏地暗。
果真,第二天温迢迢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才醒。
醒了以后她也没着急起床,而是抱着团子和皮皮,靠在枕头上报复性娱乐刷了一个小时搞笑视频。
然后才慢悠悠洗漱,洗漱完进秘境收掉毛毛们采摘下来的瓜果蔬菜发给群友们,顺手摘下两三粒婴儿拳头大的蓝莓边吃边象征性巡视两眼菜地。
各色植株如一件五彩斑斓的披风,肆意舒展在波浪绵延的青绿草甸上。
吃完蓝莓垫肚子,温迢迢又去看了看被她特意安顿在湖边睡莲丛里的蜂龟母皇蛋。
湖水碧绿,睡莲花洁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展开,那枚巨大的蛋就被托在偌大的睡莲花心里,时不时动上一动。
生机充沛,强劲有力,就是一时半会儿大概破不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