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菲尔诺斯说提前预定了,谷宁愣了下,随后就是一阵肉痛。
“雌性优惠十倍。”谷宁对眼前一脸风轻云淡的小仙鸟道:“你预定,可以跟我说。”
她虽然目前不缺钱,但这些钱她都要留着给库克巴托买抑制剂。
她的工作福利给的抑制剂看着是够用,可库克和巴托的情况已经是退化比较严重,能用钱买到的抑制剂必须得买,而且总不能一直问亚历克斯拿,他也需要抑制剂。
她还想着库克巴托熬过冬季,退化就能稳定下来,说不定多给他们用更好的抑制剂,又远离了畸变种和十九区那种能加重混种退化的环境,就有希望降低他们的退化值。
巴托不就保持人形很久了吗?库克或许也能,甚至恢复自我意识。
对此,她总是怀抱着那点微弱的希望,再多的钱也是该省省该花花。
后面他们到五区说不定还有更多要花钱的地方。
菲尔诺斯听罢她的话,默了默,问道:“用什么名义?”
谷宁没听明白:“什么?”
菲尔诺斯道:“我既不是你的家人,也不是你的配偶,用不了你的优惠,旅店预定是要看我的身份证明的。”
“这样啊......”谷宁说着,又觉得哪儿不对,道:“下回你需要,可以叫我,我来预定。”
她掏出口袋的通行证,掏到一半,她又放了回去,对小仙鸟晃了晃手上的终端,“可以用我的身份。”
“没必要。”菲尔诺斯:“我一直这样订的,也没多贵。”
谷宁:“那...行。”小仙鸟有钱还能说什么。
说完,气氛莫名冷了下来。
“汪!”
他们在这说话,库克忽然在院子中疯跑起来,跑了两圈后跳进了温泉中,溅了站在边上的二人一身水,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
谷宁抹了把脸上的水,去看身边的小仙鸟,讪笑道:“正好,洗澡。”
水珠顺着菲尔诺斯微微绷紧的面庞滑落,他看了眼在温泉池子中翻腾游泳的混种大狗,转身走进屋内。
谷宁看看库克,又看看似乎生气了的小仙鸟,跟着进屋——去找毛巾。
时间不早了,先把澡洗了再说。
而且还得帮库克吹毛,巴托不在,他这一身毛她至少得吹两小时。
菲尔诺斯从洗手间内熟门熟路的拿了两张浴巾递给谷宁,“温泉边上有洗浴用品,毛巾湿了,其他的能用。”
谷宁道:“你不洗吗?”
菲尔诺斯盯着她,“你想我跟你一块洗?”
他的语气总是冷冷的,带着股尖锐,让这句话听上去也不像是提问,而像反问式拒绝。
谷宁也算了解小仙鸟的脾气了,他不只是不喜欢跟人交流,对谁都疏远,看上去洁癖也很严重的样子,这一路他们风餐露宿,队伍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沾染点风霜,只有菲尔诺斯,总是干干净净,还亮闪闪的,和其他不是灰扑扑,就是面露倦态的队员不是一个层次。
谷宁扫过他外套上的宝石别针,耐心解释道:“我的意思,问你,我们洗完,你洗吗?在温泉。”
她看那温泉是活水,要是菲尔诺斯还是嫌弃的话,就只能在房间里的浴室洗澡了。
不过六万一天的房间,不泡温泉有点太可惜了。
菲尔诺斯道:“其他人泡过的温泉我不喜欢用。”
“好。”谷宁听罢,干脆转身,不再和他多说。
她已经掌握了和小仙鸟说话的诀窍,跟他说话怎么简单怎么来,能说清就行了,说多了就累。
身后,菲尔诺斯微启着唇看着她,将还未说完的话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