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这对吗???
小哥他知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沙海邪原本还有些茫然的神色一变,他看着张启灵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满是一言难尽中,沉默了好几十秒后……
再看一下,张启灵将他拉进来的公共卫生间。
沙海邪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声音有气无力。
“小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不要瞎里瞎气的啊!
快把那个正经的小哥还回来!
俗话说得好,要打破窗,就得先掀屋顶。
对于这招,张启灵从沈迟身上学习的良好,并能出师。
闻言,他脸上的神色都没有变化,手摊开放在了沙海邪面前。
眼睛依旧死死盯着他,瞳孔里面倒映着,沙海邪脸上的“痛苦面具”。
嘴唇微动,声音不大不小。
“东西拿出来。”
“什么?”
沙海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张启灵盯着他,又不说话了。
没过几秒,沙海邪面色猛地一变,他的手下意识地抚摸上了,自己挺翘的臂部。
脸色神情变化堪称精彩。
“在这里吗?别这样啊,小哥,要不我进隔间里面弄吧……”
虽然都是大男人的,但……
“就在这里。”
张启灵语气里面,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他盯着沙海邪那张,因为太多的事情操持和忙碌,而变得略显沧桑的脸,深沉的眼眸中闪过几丝复杂的情绪,而后补充:
“你太狡猾了。”
他不放心,为了确保这个家伙的身体健康,对方藏匿的东西,他必须全部给他搜出来。
要不然凭借着这可以迷倒人的药粉,哪怕概率再小,沙海邪也很可能赶在下午手术之前,逃出张家!
有了应对沈迟的经验在前,损货的威力是不可小觑的,因为正常人的思维,压根儿想象不到他们接下来会干点什么。
而且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没见之前那两个小张,就没防住吗?正常人谁能想到,他在裤衩子里面藏……
“……”
沙海邪的沉默简直震耳欲聋,却在此时,他的余光瞟到厕所的门口外面,突然冒出了好几个看好戏的脑袋瓜。
一个接着一个往上叠,他们还挺悠闲,眼里的真有精、神、啊!
气到咬牙切齿,脚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哪怕知道面在面对张启灵时,他的一切小动作,在对方真要动真格的情况下,也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明知道结局,不死心的沙海邪还是想垂死挣扎一波,他脸上的神色几经变化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压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