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钱吗?”时镜突然问。
流浪汉连忙道:“有,有一点,你放过我,我把钱全都给你!”
时镜点头,“去拿。”
她没有拿开水果刀,挟持着对方站起身。
流浪汉挪着步子说:“我把钱给你,你会放了我吗?我真不是故意对你下手,我就是害怕……”
“别废话。”
待到流浪汉的‘屋子’。
对方从床头堆砌的破烂里找到一个锈罐子。
打开罐子,里头有零散的钱。
“都是我捡废品换的钱,不多,也就几百块钱。”
“几百块钱?”时镜问。
“嗯?”流浪汉将钱倒了出来,“很久没数了,确实得数数。”
他一边数着钱,一边说:“我年轻的时候,创业失败,不甘心,就拿了家里的钱出去想翻身,这一离家就是十几年,现在成了这鬼样子……”
流浪汉抬手擦了擦鼻涕,哭得凄惨。
发牌说:“鼻涕沾钱上了。”
方话落。
时镜说:“你是不是在进烂尾楼时,就知道自个会被杀死?”
流浪汉的动作顿住,而后僵硬地笑道:“我只是看到有人影……”
“在哪看到的?”
“就在楼上。”
“几楼?”
“……”短暂沉默后,一个肘击朝着时镜袭来。
但时镜下手更快。
手抓着流浪汉的肩膀,水果刀猛地划过对方的颈动脉。
“噗——”
血水喷溅了她一脸。
对方瞪大眼。
手不自觉捂到脖子上。
惊恐地看着她。
那眼神。
就似被突然杀死的无辜人。
时镜面无表情。
“我现在,可是BOSS,”她低声道:“我杀死流浪汉,是一定会发生的事实。”
流浪汉的绝望霎时转作了阴狠。
他艰难道:“你、不会赢……他不死……我们……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