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午饭虽简单,但也算有菜有肉,叫人挑不出出错去抢人家孙子的吃食。
郭老头站在柜台后。
并不搭理时镜等人。
时镜笑问:“大爷不叫小东家下来吃饭吗?”
郭老头懒懒抬眸看了眼时镜,“待汤滚好,我自会给崇儿端上楼去。客人们只管吃自己的就是。”
说着就低下头开始打算盘。
也不知道三间客房能算出多少账来。
时镜四人围着桌子坐下。
白寄真悄声说:“阿镜,这不能吃吧。”
不过一日,二人便熟络许多。
时镜侧首看向白寄真。
白寄真:“那只碗……”
那只床下的毒碗,明显有问题,万一掌柜在这里头下了毒呢。
时镜问:“你饿吗?”
白寄真点了点头。
“说来古怪,我不是不经饿的人,但在这家客栈……”
就是莫名很容易饿。
时镜看着桌上的饭菜,“如果我们不吃,或许气力就会渐渐流失。”
她倒是有食神厨房在,但她估摸着食神厨房的食物解决不了这种饥饿感。
这种饥饿感是副本规则带来的。
白寄真抿唇。
“那……真要吃吗?”
时镜沉默片刻,大了声音道:“寄真,你吃过佛鸽子吗?”
白寄真微怔,跟着摇头。
时镜说:“我听说庙里的鸽子都有灵性,我爷爷给我哥买过一只庙里出来的鸽子,我哥喝过那汤后,跟开了悟一样,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白寄真:“……真的吗?”
“你也觉得夸张吧?要不是我哥真考上鸿羽书院了,我也不信啊,”时镜提起筷子说:“不然我们也试试?”
“怎么试?”白寄真不解。
时镜转而望向柜台后停下算账动作的掌柜,“大爷,您看您有没有空,我们出钱,您帮忙去附近的庙里买两只鸽子回来?回头炖了,分您孙子一只。”
白寄真有些紧张。
时镜明显是为了将掌柜支出客栈,可这个谎言破绽百出。
这掌柜能被骗到吗?
老头抬头看着时镜,没有应声。
时镜自顾自走到柜台边说:“您得跟庙里的人说是拿来放归山林的,可不敢说是拿来补灵根的。”
老头哑声道:“客人不是入了鸿羽书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