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斧头在走道上劈出了一个洞。
老人的身体还在扩张,如同一团膨胀的肉,堵着楼道要朝她滚来。
时镜不断朝后退。
就在斧头落下时,她朝一旁楼梯扑去。
并故意发出凄厉惨叫声。
“啊——”
左腿伤可见骨大出血。
发牌捂着眼,“嘶”了声,主人对自己是真狠啊。
时镜咬牙朝三楼跑去,就跟逃命般。
老人怒气更甚,“你敢打扰我孙儿——”
时镜已经冲上了三楼门前,拍着门。
老人拖着斧子往楼梯上走,并道:“崇儿,在屋里待着,好好读书。爷爷会处理好他们……”
时镜一下又一下拍着身后的门,就像是走投无路的人在求救。
每一下拍动。
整座客栈都在轻轻晃动。
她对老人喊道:“袭杀鬼差,你就不怕有阴兵来抓……”
“我不在乎!”老头嘶吼,“就算我被凌迟,被下油锅,我不在乎!为了我孙儿的读书路,我一把老骨头算什么?!”
刺啦——
客栈骤然起了火。
一处处火苗骤起。
沈青筠在听到惨叫声就出来了,此刻在后头提剑要朝老人刺去,却见时镜朝她摇了摇头。
她紧拧眉头。
和跑出房间的白寄真、祝承停在原地。
客房里跟着起了火。
就似客栈的主人陷入了极端的痛苦中。
老人在楼梯上的步子很慢,每一步,时镜都会轻拍一下身后的门。
她听到门后的啜泣声。
斧头高高举起,对着房门。
时镜轻声道:“崇儿,救救你自己。”
身后的门骤然洞开。
时镜朝后跌去。
并大喊:“师姐——”
门关上。
斧头跟着落下,却没有劈碎那道三楼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