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益于时镜的询问。
他们先得知了送餐时间。
公良瑾按时间排列条子，并道：“最近的是叠影书肆，得正午前送到。接着是望火楼，要日落后送。先备这两家？”
“分工，”沈青筠说：“公良去做饭。虽说任务是摸清客人，但这儿毕竟是饭馆，保不准饭点有客来，得预备着。”
“阿念过桥看看，探探桥头那三家离这儿多。”
“阿镜去东西两边转转，找找线索。”
“我给公良打下手，再查查有没有漏掉的线索。”
安排定下，没人反对。
时镜有点恍惚，像回到几年前。
无间戏台的商城有组队卡，但不能买，只当通关奖励随机发。现在想想，大概是戏台为了“直播效果”搞的。靠着组队卡，她也跟朋友下过几次副本，那时她常听安排行事。
离开饭堂，往西边走时。
发牌在旁边飘着，忽然问：“她像沈照夜吗？”
“不像，”时镜知道它指沈青筠，“沈照夜会掏个随机指人的道具，点到谁，谁就领头。”
后来有段时间，那个道具总会指到时镜。
“她就爱看我们紧张、出岔、倒霉。”
“听着够恶趣味的。”
“是恶趣味。但……”时镜从零星的路人中间穿过，“跟她组队，不会死。”
发牌托着下巴：“那很厉害啊，让你们试错给你们兜底。这么看，你俩完全不一样。你习惯先想最坏的情况，你更惜命。”
“是不一样，”时镜实话实说，“可能我本事还不够。”
发牌伸出一根短胖手指摇了摇。
“我觉得到你这阶段，本事已经排不上高低了，不管是高是低，你们都得按规则走，”她侧头道：“你们不一样，是你们的性格就不一样。”
又是一脸高深莫测，“说不定她就是发现你跟她不一样，才总是指你呢。”
时镜笑说：“你还别说，我想过好几次，也想不到我比她们有什么更特殊的地方……”
发牌嘟囔道：“肯定有不一样的，我感觉我现在可能就和以前不一样。”
说两句话的功夫，就到了地方。
左手边就是叠影书肆。
两层高的小楼，底层的门关着。
看着还没营业。
怪的是，书肆两边的铺面全空着，对面也没摊子，好像整条街特意把这块空出来了。
时镜：“这招牌，比别家旧。”
街上其他招牌都挺新，像刚换的。
只有“叠影书肆”那块匾，漆掉了一大半。
云澈从她身后走出，身体没入门中，“阿镜，里面什么都没有，一片黑。但好像……有翻书声。”
“够了，”时镜应道：“不用进去。”
她拿出纸笔，把五位客人的信息记下，四个位置标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