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有什么用。
牧川面色如常，真以为竹林自杀式的臣服就能给归墟抢来发展的时间吗？
他看了眼排行。
归墟的文明度一直在涨。
此刻已经到了百分七十，跟他只差了不到八个点。
想来归墟是要借竹林臣服的机会，快速进入鼎盛。
但来不及。
竹林根本没有战斗力。
等他同化竹林的两个区域，文明进度能直接升十个点，无间的文明之子便能陷入沉睡，更趋近于神话中的克苏鲁。
想到这，牧川盯着邹凝竹，略有些疑惑。
“这人类SAN值还没掉完？”
他不会直接杀死邹凝竹。
因为只有让邹凝竹失去理智，才能让其真正成为无间文明的一部分，邹凝竹所属的竹林文明，才能被完全改造为他需要的场景。
但这女人还挺能撑。
看样子当下的恐怖无法完全突破她的心理防线。
先升级吧。
这一次升级，无间文明度就能到鼎盛，届时这女人最后一丝理智就会消失。
想到这。
牧川选择去升级。
“无间文明已升至鼎盛期，即将开……”
牧川听着声音回到邹凝竹身后。
邹凝竹突然惊叫。
像是全身长满了蛆一样，她崩溃挠着皮肤，拔着自个的头发，甚至徒手挖掉了自己的一颗眼睛。
“啊啊啊——”
文明度在涨啊。
牧川的嘴角幅度越来越大。
突然。
“无间文明跌落繁荣期。”
嗯？
牧川错愕抬头。
文明度，怎么跌了？！
这BOSS又在针对他？
不，既然是BOSS，就必须遵守副本规则。
那为什么会跌？文明出问题了？怎么会出问题，每个区域都是他自己安排，正常发展下不会出现特殊变化。
就算是归墟的文明使者进来，因着文明度的差距，对方也会第一时间被污染，根本无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