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牌:“你刚刚有没有听到那个什么赏金……”
“第一次见,”时镜看向牧川所在的方向,那里只剩下人头大小的光团还在燃烧,“他对我恨意也太大了。”
发牌说:“确实,杀不死你,就用自个的死,让你被追杀。”
“我到现在没弄清他是什么东西,是牌吗?”
“可能无间戏台的牌不大一样吧,数量多,他正好是记仇的那张。”
一人一牌说话间。
时镜视线落在旁边安静的木屋上。
她朝木屋走近。
其实在决定用孵化台触发升级前,她是想着要不要先劈开这木屋的门。
但危机感让她选择避开这木屋。
此刻手落在木屋的门上,她略有些迟疑,试炼之主的恐惧就在这屋里吗?沙雨在里头吗?里头是什么?
为什么牧川最后没有再对屋子做什么。
时镜推了下门。
一股阻力传来,没推开。
她正想继续,余光却瞥到颜色。
侧首,就见那燃烧牧川的光团透出一抹紫光。
古刀落在手上,她盯着那光团。
光团越来越暗淡。
下一刻。
一抹紫色落了下来。
时镜快速上前,用刀接住。
是一块脸谱面具。
正是扣在牧川脸上那张。
心像被什么东西掐住,强烈的危机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电光火石间,时镜连发牌的声音都听不见,她抓住面具就朝着孵化台扑去。
黑瀑布般的物质从天落下,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死死看着孵化台的方向,看着她扔过去的矿泉水瓶被孵化台吞没。
“啊——!!!”
像置身油锅,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沸腾。血液在皮下翻涌,皮肤寸寸撕裂,骨骼干缩作响。五脏六腑犹如烈火烹煮,连末梢神经都吱吱冒烟。
她听到发牌在喊:“松开面具!你扛不住!”
确实好像扛不住。
时镜努力感知着自个的手,手指慢慢要松开。
却又在恍惚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不能松开。”
沈照夜?
是沈照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