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外的走廊里,山本一木瘫坐了足足缓了有半分钟。
两个把他架出来保安站在不远处,面面相觑,只是盯着他看,谁也不敢上前催促。
毕竟这位刚才还是公司里的大领导,副总裁,如今虽然落寞了,但又谁知道过两天会不会又官复原职呢?
小人物的生存之道,少说,少做,自然就能少错。
良久之后,坐在地上的山本一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伸手拍了拍西裤上的灰尘。
这东西说来也怪,刚才在被开除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确实慌了,但这种慌来的快,去的更快。
出门之后缓了两分钟后,突然感觉也没什么。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不就是一份工作吗?
还没见到过哪个人因为不上班饿死的。
更何况他可是还有微软爸爸在给他托底呢。
“哼!”
山本一木冷哼一声,重新整理好领带,又捋平了被弄皱的袖口,腰杆站的笔直。
他转头看向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
“一群井底之蛙。”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说给自己听。
“困在这个弹丸小岛上的笼中鸟,永远都看不到更广阔的天空。”
“米国,才是一个成功男人真正的天。”
“我!山本一木的未来,一定会让你们仰望!给老子擦皮鞋!”
山本一木高抬着下巴,大步走向电梯口。
路过公司前台的时候,几个以前见到他都会弯腰鞠躬的女职员,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尊重,此刻正站的远远地,用手指着他窃窃私语。
山本一木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一群最底层的牛马罢了!
等老子去了微软,你们这帮人拍马都追不上。
走出田边集团大厦的那一刻,上本一木张开手背,任凭冬日的冷风灌进领口,随便被冻的打了个寒颤,但心里却是热辣滚烫的。
“我山本一木!正式重生!”
他掏出手机,翻到威尔斯的号码,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接起。
“威尔斯先生!”山本一木连忙换了个嘴脸,半弓着身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刚刚被公司开除了!”
“What?”电话那头,威尔斯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Why?”
“是那个该死的查理德!”山本一木咬牙切齿的骂道。
“他把我们之前的合作记录全部交给了田边董事长,那个卑鄙无耻的混蛋!他不讲武德!我明明已经给他发了邮件,说了好聚好散!”
“他掉过头来,竟然在背后捅我的刀子!”
山本一木越说越激动,就和一个深闺怨妇一般。
“冷静,山本先生,冷静!”威尔斯轻声安慰道。
“查理德这种人,本就是华尔街臭水沟里的老流氓,你本来就不应该对他得人品抱有任何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