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道愣了两秒钟，眼神越发的痛苦。
身为剑修，他很清楚姜灵的选择，最终会走向什么。
“为什么会怪我？”
姜灵望着姜灵，望着这个从小教导她的父亲。
或许是心里也有那么一丝触动，她缓缓开口说道。
她想要让自己的实力，提升到更高的境界。
当然也需要把自己内心的愤怒发泄出来！
“为什么当初你不早点出来，帮我缓和关系？”
“如果你早点来，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姜正道闻言，一双老眼低下了头，他缓缓朝姜灵飞过去。
身形萧瑟，似乎非常的愧疚。
“是我不对，我当初太怕死了，如果来帮你带着洛儿，肯定也不会发生那些事情。”
“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初洛儿的行踪会被暴露出去？”
“他在你们秦家，根本没有人在乎，甚至连你们都不在乎的情况下，也没有人把他当做秦家人，怎么会暴露行踪给那些邪教？”
姜灵愣了两秒钟，眼里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什么意思？”
她倒是没有仔细想过。
姜正道此刻已经飞到了姜灵的面前，距离非常的近。
他望着姜灵，眼里满是怜惜。
毕竟是她的女儿。
“因为，是你自己的选择，是你亲手一点一点把洛儿推开。”
“是你因为爱慕虚荣，默许了秦姜把信息透露给邪教。”
“灵儿，你确定你真的不知道一点？还是说发现了异常，并没有阻止？”
姜灵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她的记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
多年以前。
秦洛刚刚回到秦家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秦姜对秦洛，似乎有些敌意。
她只是觉得秦姜，还么没有接受，所做的事情，其实她隐隐都知道。
只不过她不愿意接受罢了。
自己亲自教导的儿子，怎么可能还比不上两个普通人教导的儿子？
这岂不是说说明，她这个九境武皇，是个废物？
“妈！要是哥哥突然陨落了，你会伤心吗？”
“会为了哥哥报仇吗？”
“天才要成长起来才是天才，谁都会陨落。”
“如果是死在异族手里，我肯定会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