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西奥多·杜邦在曼哈顿的一家私人会所里,叫了七八个狐朋狗友和十多个模特。
他不停地吹嘘着自己“马上就要重返家族核心”的事情。
虽然他还没走马上任,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提前开始练习一下被人恭维的感觉。
颈椎固定器让他没办法仰头干杯,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灌酒的速度。
几个狐朋狗友听着他大声眩耀,嘴上纷纷说着“大家都是边缘子弟,没想到却是你混出头了”,然后纷纷朝他灌酒。
朋友来了走,走了来,一晚上他感觉至少见了一百多个人,期间还吸了一些致幻的东西。
一直到凌晨3点,西奥多才醉醺醺地回到自己的公寓,他有些迷糊地摘下固定器,躺在沙发上直接睡着了。
在睡梦中他梦见自己成为了家族内部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代表基金会赞助了奥斯卡晚宴,参加奥斯卡颁奖典礼。
典礼途中,两个当红一线女明星一左一右亲吻他的脸颊,一个在亲完之后,朝他柔声说道:“醒来!”
“醒过来!”一个男人的咆哮声传来。
啪!
西奥多的脑子还浸泡在宿醉中,脑子里全是酒精和混了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致幻物品。
“草你妈的,”他下意识地说道,“你几把谁啊,敢打老””
啪,第三记耳光打来,抽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更要命的是,耳光带动了他的颈椎被迫旋转,疼上加疼,他感觉这一下他的尿都滴出来了几滴。
“我操你———”他转过头一看,愣住了,“爸爸,你——
”
“你为什么要拍那个视频?”他强行压制着自己的愤怒,语气就象是滚落的岩浆,“你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病?”
“什么视频?”杜邦反问道,“我不知一”
啪!又是一记耳光。
“法克!法克!别打了!”杜邦大怒,“我说了我不知道。”
“别!想!糊!弄!我!”杰弗瑞一字一句地说道,掏出手机给西奥多一看,“你看看这是什么?”
画面上是一个在推特上转发量已经过万的视频,视频里面的画面是一个坐着的人胸口位置拍的,画面有些晃动,只有几秒钟。
但是几秒钟就已经足够了—“他们不知道邮件内附件的具体内容吧?不然我们没办法圆过去。”父亲杰弗瑞的声音。
“附件内部的数据没有泄露,所以我们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实验员的身上。”
“对外口径保持不变。”这是副主席的声音。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西奥多大叫道,“这又不是我拍的!”
“拍摄角度就是你的位置!”杰弗瑞一把抓住西奥多的领口,“整个会议室里,坐在那个位置的角度只有你!”
“我发誓!”西奥多连忙大叫,“我连手机都没拿出来过!”
“你确定吗?”杰弗瑞质问道。
西奥多刚想说,但是看到手机里的画面,似乎就是从他的角度拍的,他又迟疑了。
他现在伤到了脑子,难道真的是他拍的,但是他自己没有这段记忆了?
“查一下发布这个视频的账号!”他说道,“这应该能证明我的清白吧!”
“你昨天都跟谁在一起?”杰弗瑞接着问道,“我们可以顺着这个追查一下。”
“呃”西奥多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昨天晚上见了至少有一百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