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骥在平华村待不了几天。樊家的马帮每次一出去就是四五个月,回来也只能休息十天半个月的,也就过年好一些,能休一个月左右。
这次,陈骥在平华村才待了八天,就又收到要整队出发的消息。
他第一次生出了要在这里停下来的念头——这里有他的家人、爱人,还有一大群可爱的人们,以及吃不完的好东西。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是个爱吃的人,特别跟小薇在一起,吃什么都特别有滋味。
这八天,他尽可能地和小薇待在一起。他们一起打理牛场,一起到山上采药,一起跟果果学做吃食。
每晚,他终于争取到了单独送小薇回家的机会——倒不是白薇有了未婚妻的自觉性,而是白逸贤夫妇主动制造的机会。
每次在林家大宅吃完饭,白氏夫妇就抛下女儿自己走了,任白薇在后面怎么喊叫都当做听不见。
这不,陈骥就趁机补位成功,成了护花使者。
他会在送她回家的路上为她唱歌,这一举动特别有效,白薇立即停止吐槽无情无义的爹娘,陶醉在他的歌声里。
白薇是真的喜欢听陈骥唱歌,总是听得如痴如醉,被陈骥牵了小手,在回家的路上来回兜了几圈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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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陈骥就要走了。
白薇已经为他炒了新的奶油味葵花子,好大好大的一袋,是上次的两倍。
她还发现陈骥喜欢吃贡菜,特意找孙嘉陵换了好大一袋。
孙嘉陵特别喜欢白薇做的茉莉花露,白薇就以物易物,给准未婚夫的行囊里又塞了一袋贡菜。
装好吃食,白薇又掏出几个小瓷瓶。陈骥一看那熟悉的小瓷瓶,顿时僵住了,说话都不利落了:“小薇,这些……这些……你小心点!”
白薇不以为然,把小瓷瓶塞给陈骥:“陈大哥,这些你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听骊骊说,上次给你的松筋断骨散派上用场啦?厉害吧?我娘制的药,就是天下无敌!
来,再给你一瓶,这里还有一瓶脱发皱皮水,加强版痒痒粉,你都收好,可好用了!”
陈骥握着白薇塞的三个小瓷瓶,手指都僵硬了。他眼神发直地盯着小瓷瓶:“小薇,这药……我收在哪里合适?”
“就随身带着啊!以备不时之需嘛!”白薇理所当然地说。
“随身带着?!安全吗?”陈骥问,“万一不小心洒了呢?”
“放心,装得严实着呢!不容易洒的。”白薇信心满满地答。想了想,又掏出一个圆盒子:“这是万能解药,你要不小心沾了毒药,就在半个时辰内服用这个,一颗见效,能解百毒。”
陈骥连忙接过,小心地收进怀里,还轻轻拍了拍,生怕有闪失。
陈骥把包裹都收好了,白薇摆摆手:“陈大哥,你东西都收好了,那我先走了。晚上,我们再去果果家好好吃一顿。
果果说今晚吃饺子宴,特意给你饯行。我去帮忙包饺子。
威武还和我说好了,今晚要比赛吃饺子呢!”
陈骥拉住白薇:“小薇,先别走。我……我还想跟你待一会儿,说说话。”
白薇歪着头,眨了一下眼:“你还有啥想说的?吃饭的时候说呗。”
“不,我想现在说。”陈骥不放手。
“哦,好吧。”白薇是个很好说话的人,特别是她觉得陈大哥是自己人了,就更好说话了。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你说吧。”
陈骥看到又乖又机灵的小未婚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摸了摸白薇的头。
白薇撇了撇嘴:“陈大哥,别摸我的头。特别是我坐着、你站着,你就像摸石墩子一样。看在你明天要走了,就不跟你计较了啊,下回我就要生气了。”
陈骥被她逗乐了:“你生气的话,会怎样?”
“我生气的话,就、就、就咬你一口!”白薇想了一会儿,才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