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首发支持正版
魏芙宜脸颊酡红, 眼尾微肿,双腿虚浮站不住,只能扶着宗祠的柱子站好, 倒是媚得让人止住了嘴。
方才夏杏正在内室外面叠衣, 听到夫人唤她拿酒,欢欢喜喜去厨房倒酒。
“夫人好久好久没喝酒了。”等夏杏回来把酒壶和酒盅从盘子放到桌案上, 动作轻盈地为夫人斟酒, 立在一旁笑言, “夫人畅快喝,厨房还有好多酒呢。”
魏芙宜端着银酒盅看了眼清透的酒汤, 问了句“这酒度数高吗?”随后仰头饮下, 被辣得咋了下唇,“不低, 剌嗓子。”
夏杏不懂, 只能复述一遍原话,“厨子说这壶酒是酱香,容易醉人, 夫人喝些肯定能助眠。”随后又为夫人斟满酒,弯着腰哄道一句,“夫人猜猜年份?”
魏芙宜这次细细品了下,回道:“十年陈酿。”
“夫人厉害!”夏杏恭维一句,边为夫人续酒边说,
“是从前沈府铺子下面张老板的酒铺, 夫人还记得吗?”
“记得,张老板家的酒后劲大。”魏芙宜连喝三杯感觉胃脘烧得慌,摸了桌上几块松子糖垫了垫肚子,“我记得太医说喝五杯助眠六杯烧胃, 夏杏,我就喝五杯。”
再往后,魏芙宜就有些记不得了,她听到赫峥说宗主回沈府进了祠堂,突然感觉不好,醉意朦胧赶了过来——
“二爷呢,妾来接二爷回家。”她踉踉跄跄跨过半膝高的门槛,扑在沈征彦身前勾起他腰带,娇嗔“这里太闷了。”
沈征彦解了衣袍,披在媚眼如丝的魏芙宜身上。
沈府族人认为宗祠是最神圣的地方,此情此景让他们来了气,“宗祠神圣地,岂容你这个庶女在这里耍酒疯!”
魏芙宜扫视一眼这些长辈,嘲讽:“庶出怎么了?你们自己这么讨厌庶出的,干什么找妾室生儿生女!”
说罢她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难不成你们定宗主,是看娶哪家女的?”
老翁脸色一变,“胡说八道,赶快出去,出去!”
魏芙宜捂着嘴,让一众人以为她要吐在宗祠——容醉酒的女人进来已经是大不敬,现在再让她吐在这里的话——“沈二爷,你快带她走!”
魏芙宜嘴上不依不饶,“我家二爷和大伯哥是一胎生的孪生兄弟,你们是进到产房里看见我婆婆先生谁后生谁?”
几个男人不敢接这个话,“当然没有!”
魏芙宜嘲讽地笑:“那你们是听谁说我家二爷就是排老二,大伯哥就是老大,就该做宗主?哦,你们又是听产婆的话,来定谁是宗主啊?”
“魏氏你闭嘴!”老翁一下子被魏芙宜问得进退两难,面红耳赤想要她闭嘴。
魏芙宜感觉自己被抱住,推了推这堵墙,朝着这些从前刁难过她的族人,扔下一句话,“我要是生的是沈府世子,肯定让你们跪下来求我回来……你们怎么不吱声了……放开我……二爷……”
……
回到青菡院,沈征彦把魏芙宜抱进屋里后去换一身衣裳。
魏芙宜撑着桌案吹了好一阵风,再为自己倒一杯酒饮下后,面向走进来的沈征彦,轻轻唤他一声。
“二爷。”
“夫人。”
沈征彦靠走近,取过魏芙宜手中的酒盅。
他举起端详,錾刻描金的边缘复上殷红的胭脂,再细看,杯沿的唇纹清晰,恰巧卡住一滴清酒,随着他手中的动作摇摇欲坠。
目光锁定间,沈征彦的薄唇贴在杯沿,待他尝过残酒,再把酒盅放回桌上时,胭脂已没了大半。
“夏杏,倒酒。”魏芙宜靠在桌前,一手拈擡起细腰酒盅,一手用手背托住腮侧,闭目轻言语气慵懒。
夏杏在沈征彦进来时得他授意先走出去,此刻站在屋外听得呼唤,绕着帕子的手指转得极快。
魏芙宜没听到倒酒声,头虚虚一沉,而后睁开眼,点了两下头说道,“看起来是五杯到了,那我不喝了,再喝就醉了。”
但她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