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十五章:IF线结束！
回来的时候，别院的走廊黑漆漆的。没有灯，没有月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门缝底下那线光都看不见。
她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推开。
门缝里透出一股很淡的香气，是之前她没有闻过的味道。
有点甜，像是果实熟透后，挂在枝头散发出来的香。
吱啊——
她推开门，朝着香气走去。
那股香气越来越近。她在他面前停下来，低头，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少年跪坐在角落里，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很直。头发还带着潮气，几缕贴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滴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洗过澡了。
她蹲下来，和他平视。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那双眼睛，亮亮的，像浸在水里的玻璃珠。
神久夜伸出手，指腹碰到他的脸颊，凉丝丝的，带着水汽。他没有躲，只是睫毛颤了一下，扫过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耳后，碰到他的发梢，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波风水门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他开始庆幸自己没点灯，夜色能给他几分聊胜于无的安全感。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刚被三代火影召见的场景。
在她离开后不久，猿飞日斩就把他喊去了。
三代目脸上那些深深的皱纹好像变得更多了，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也显得更白了。
他挤出了一个笑脸，对他说：“你做得很好。”
波风水门站在桌前，没有说话。猿飞日斩擡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些许血丝。
“为了村子，一定要拖住她。”
“……是。”波风水门有很多话想说，但他知道，三代火影是不会听的。于是他也失去了开口的兴趣。
他们视夜大人如洪水猛兽，但夜大人所做的一切，难道不也是在为村子好吗？
波风水门垂下眼睑。
“在想什么呢？”
下巴被捏住后轻轻晃了晃，波风水门回过神，看见她那张放大的脸。她凑得很近，近到能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睫毛，他的身影隐约映在她的瞳孔中。
“夜大人……”
“嗯？”
“您觉得，木叶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他的语气低沉，带着一点茫然。
“……”神久夜一时间没有说话。
是她也不知道，还是她不想告诉他呢？
波风水门惆怅地想。
然后他垂下来的两缕鬓发被拽住了像，垂耳兔
神久夜恶狠狠地说道：“这么好的气氛，这么好的时间，你竟然要跟我聊这个吗？”
“诶？”波风水门被拽得往前扑了一下，表情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