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现在不太确定了。
这男主为什么会是男主?这疯批为什么是疯批?
合着每一个人的配置都是一顶一的。
她还以为,祈鹤庭看着这么文绉绉的,在同样的情形下,选择和他做然后去找系统,一定会是最轻松的。
但现在看来,她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男人微微侧偏着头,挂在他耳后的发丝滑下来三两根,在他白透的皮肤上画出很浅的阴影,增了几分肉食动物锁着猎物的赤裸。
和浅色的五官搭在一起,违和感十足。
“白同学,或许已经了解过不少动物的习性了。”
他一点点将那只小手压得实在,带着她去探究,胸膛压抑仍在起伏不断,将衣服的褶皱顺直到贴合。
“但狐狸所属犬科动物,也有你想不到的习性。”
声音缱绻,嘴里说着警告,尾音却在勾引。
白桃掌心渐渐有了形,愈是被他指导着,就愈是摸得一清二楚。
温度,和祈鹤庭平日里皮肤表面的温热不一样。
高得烫手。
隔着厚实的西裤料子也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而且,好像,还在变……
祈鹤庭眼底金浪翻涌不断,细腻的掌腹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触得一清二楚。
禁不住,呼吸间就染上了暧昧。
吟着很轻的喘息。
她的每根手指,都好喜欢。
如果可以,他倒是想要继续尝下去。
他白睫煽动着,硬生生地被他重新封回去不少,用长过她一个指节的食指轻勾着,推抵着她的指甲盖。
不行。
至少,不是现在。
“白同学,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翻翻对于狐狸一类的百科全书说明。”
“我一旦进入某个独属于犬科动物才有的状态,可能白同学今天下午…”
他顿了下,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更正了话语,“嗯,我也说不准,或许一直到明天,都没办法去熟悉巡逻路线了。”
他凑近了几分,冒犯地戳弄着她的掌心。
力度轻,但不容忽视。
“而且,那属于动物的本能,我和拟兽的契合度很高,并不是我想能控制,就能控制的。”
细长的指尖突然直接地穿过她的指缝,来回摩挲着。
突然,固住。
用指骨强行地挤进她未完全张开的指缝,完全扣紧后卡着指关节处。
严丝合缝又一动不动。
像是在暗示着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