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纯情男孩。
利用沈斯年这单纯的感情,真的对不起。
可她又不是自作多情。
要怪只能怪她实在是太有人格魅力了,太受欢迎了也实在没办法。
白桃给自己找好理由后,一个劲儿地灌自己酒,似乎只要这样酒精就能冲刷掉羞耻。
沈斯年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玻璃瓶,哑口无言,但反应过来后心跳如雷。
她这算是同意他继续喜欢她了……对吗?
没想到这样的他,她也愿意给机会。
他别开脑袋,微耷着完全埋进膝盖处,极其小心地回碰了她的瓶子,嘀咕:
“嗯,我会加油的。”
便利店的酒水杂糅在一块喝,量不小,没一会儿白桃就真的到极限了,迷迷糊糊之间,就趴到了又软又暖和的赤牙上,嘀嘀咕咕说了些梦话就睡过去了。
沈斯年收拾着地上的空酒瓶还有罐子,尽数装进垃圾袋后才去整理白桃刚刚拿酒时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包。
结果一收拾,才发现包旁边竟然散落着一盒盒计生用品!
他耳根瞬间上色,在眼周一圈都染满了。
好多盒。
他余晖飘过正呼呼大睡的白桃,忍不住轻轻抿了下唇,眉头无意识就压了下来。
他缓缓蹲下,拾起第一盒的时候,忍不住捏紧了塑料薄膜、咯吱作响。
虽然,都是成年人了。
做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
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情随便吃醋的。
他不会吃醋的,他没有资格吃醋,他能够有继续喜欢她的资格,就已经该知足了。
真的……
沈斯年紧了下颔线,狼尾却不受控制地拍了拍地。
他咽了咽,佯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将那一盒盒的全部都丢进了垃圾袋。
他喝多了。
所以,在收拾垃圾的时候不小心乱丢了些东西,也…很正常吧?
想到这里,沈斯年又给垃圾袋系了一个严严实实的死结,这才重新扶正她的背包。
然而,掩在背包下——
还有一个项圈。
他眨巴眨巴眼,拣了起来捏在手中。
怎么…还有项圈……这种东西?
她准备了项圈,是要给谁用么?
左家两兄弟?蛇能带么?
司寒肃?鲨鱼更不能吧。
那就,祈鹤庭还有景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