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手?什么一把手?”
“你不是毕业后就一直在家待业,全靠低保生活吗?”
“5D资质找临时工也费劲吧?大家都是同学,实在没必要强行往脸上贴金呀!”
彭元洲稍一琢磨,心里就想起了很多网上的段子,立时嗤笑出声:“公厕管理员也算是一把手了,你该不会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吧,哈哈!”
他这样笑着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侧传来一阵冷气,回头看时却见到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名男服务生,手里拿着装满红酒的醒酒器,似乎是想要给大家添酒。
那名服务生生得高高大大,相貌清朗英俊,就是表情冷冰冰的,看人的眼神也是阴恻恻的,好像自己欠了他很多钱似的。
而对方拿着醒酒器的姿势也有点怪,与其说是添酒,更像是要将整个玻璃器皿砸在他头上。
“谁让你添酒了?站远一点!”彭远洲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说道。
那名男服务员停顿了数秒,才应了一声是,后退离开。
彭远洲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那名男服务员离开之前好像跟唐闲对了个眼神——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这个酒店的服务人员管理,好像确实有点问题。
彭远洲刚才就发现了,无论是过来添酒添菜,还是收拾碗碟的服务员,身材相貌都上佳,只是各个都沉着脸,眼神一个赛一个地幽深难测,尤其是在面对他跟董经纬的时候。
但若是他们服务的对象换成唐闲,就又是另外一副模样。
要多阳光有多阳光,笑容灿烂得差一点要溢出来。
简直是岂有此理。不知道谁才是这场宴会中真正的金主吗?
要不是生在现代法纪社会,他几乎以为自己是进了黑店了。
不行,等有空一定要跟白雨婷说一说,让她劝劝丈夫好好教训一下这些服务员。
否则豪乐万嘉偌大的名头,早晚能被这些阴阳脸的家伙们搞黑了!
但现在,并非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他担任着董经纬嘴替的重任,绝不能让唐闲再随随便便搪塞过去。
“怎么不说话了?”彭元洲追问道,“你到底在哪里当上的一把手,该不会真的是管了个公共厕所吧?”
再次说出“公共厕所”这四个字的时候,唐闲的眉头微微蹙起,而彭元洲的脖颈后方,也同时感到了一丝凉意。
就像是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他,居心叵测一般。
他迅速回头,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只能归咎于自己多心了。
唐闲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包有鱼,示意他跟其他安保人员通个气,让大家不要小题大做。
她自己也知道,必须得结束这个无聊的话题了:“应该是在梦里吧?”
无论是彭元洲还是董经纬,对这个答案都不满意。前者还想再说什么,唐闲却是不耐烦了。
“不就是个座位?”她说道,“圆桌本就是为了人人平等而设,谁坐哪里有什么区别?我很疑惑,你们天天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用之处,哪来的精力发展公司?”
她这样一说,展易博也立时附和道:“班长说得不错。天天计较这些小事的人,就算有点成就也难成大器。”
“你说谁成不了器呢?”彭元洲不乐意了,瞪着眼睛就想要站起来理论,但被董经纬拉住了。
哪怕再生唐闲的气,他也清楚今天这场同学会最重要的是什么,没必要因小失大。
“行了元洲。易博说得也没错,这点事情我都不在意,你也别跟唐闲计较了。来吧班长还有各位,咱们桌先走一个!服务员,过来给大家把酒加满!”
他指的是53度的金装五粮液,又支使服务员拿过了3两一个的杯子,一人眼前摆了一个。
“女生就不用了吧。”展易博说道。
“女生怎么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刚刚回到A1桌的毕琪笑着说道,“不就是喝酒,我们女生才不打怵,对吧,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