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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当晚，后台的气氛紧张忙碌。
何知许正在做最后的妆造，镜子里的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洁白的芭蕾舞裙，薄纱层层叠叠。
她的头发被高高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
就在这时，被何知许邀请来看演出的姜予宁，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和一大束盛开的香槟玫瑰来看她。
“知许，加油，祝你演出成功。”
姜予宁的笑容温婉，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和从容。
她送上的花篮，好看贵重，引得周围不少舞者投来艳羡的目光。
何知许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连忙拿出自己珍藏的一款香水回赠给姜予宁。
姜予宁笑着接过，道了谢，又聊了几句，才跟她打招呼离开。
姜予宁走后，何知许没有时间去想太多，很快就轮到她上场了。
何知许站在后台的侧幕条后，等待着上场的提示。
就在这时，她下意识朝台下偌大的观众席望去。
她没有看到顾洲白。
此时，舞台监督低声提示，“准备，上场。”
何知许隔着一段距离，微微侧目，看到了坐在第四排的姜予宁，她正朝她这边看过来，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笑容，还朝她举了举手中的节目单，无声示意着。
何知许随即朝姜予宁笑了笑，然后迅速收回了目光，全神贯注投入到即将开始的演出之中。
幕布缓缓拉开，舞台上的灯光亮起，打在她身上，将她笼罩在一片圣洁的光晕之中。
何知许提起裙摆，踮起脚尖，开始了她的第一个旋转。
直至幕布最终合拢，一舞结束，准备谢幕。
何知许微微喘息，胸脯起伏，目光穿透一片刺目的光海，准确投向观众席前排的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此时理应坐着顾洲白。
然而，现在那里只有一张无人坐的丝绒座椅。
*
一天后，傍晚。
顾子奕的车载着何知许，去往他朋友周望的家。
周望是顾子奕和顾洲白共同的朋友。
顾子奕将车停入周望家别墅的地下车库，带着她从电梯上来。
别墅客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映照着众人脸上的笑容。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红酒和烤肉的香气。
顾子奕带着何知许姗姗来迟，立刻便被几个熟的朋友围住聊天。
何知许安静站在一旁，目光掠过人群，最后落在了餐厅的吧台处。
那里，一个挺拔熟悉的身影正侧对着她，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