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
顾洲白被何知许逐渐压在了身后的奥迪车窗上,坚硬的玻璃贴着他的后背。
夜色如墨,路灯昏黄,两人的身躯在车身上交叠,纠缠,仿佛要融为一体。
何知许不仅加重摩挲着顾洲白的嘴角,舌尖还用力描摹他薄薄的唇形,呼吸相撞得急乱炙热。
顾洲白的一只手,不禁从何知许的腰背摸上来,直至扣住她的后颈,接近粗暴的侵入她的唇齿,舌尖带着苦涩烟草的味道。
何知许嗅着,吮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踮得更高,指甲隔着西装布料深深陷进他宽阔的肩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声叹息,成了最后疯狂的导火索。
何知许能感觉氧气已经被彻底掠夺,肺叶持续在灼烧中收缩,她的瞳孔都被激得彻底失焦。
整个人反复游走在窒息和快意边缘,何知许抓挠顾洲白肩头的指尖越来越用力。
一股被吞没的满足感,刹那弥漫在四肢百骸。
毋庸置疑,何知许迷恋这种被人侵入并占满灵魂的瞬间。
直至顾洲白骤然撤回扣在她后颈的手,唇齿分离时带着暧昧的拉丝,他喘息的将她推开,眼底的欲色尚未褪尽。
理智回笼,代价是巨大的。
“何知许,你过分了。”
顾洲白眼底的猩红还在,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说了这句话。
何知许同时也喘息得厉害,胸脯起伏,舌尖还残留着他苦涩的烟草味。
她试着擡手,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的擦去嘴角的津液,动作带着几分干净利落。
此时,她眼尾那抹红,在路灯下艳得刺目,被亲得红肿的唇瓣,更是昭示着刚才跟他的荒唐。
“对,我过分了。”
何知许声音同样沙哑。
她随即再伸手,指尖带着热度,就那么探他西裤口袋,“钥匙在哪里,我给你开车。”
顾洲白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躲避,“不用。”
何知许已经掏出车钥匙,转身过去拉开那辆奥迪的车门,不给顾洲白留一丝余地。
“上车。”
何知许侧身,发丝垂落。
顾洲白盯着她,眉头紧锁,最终别开视线,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绕过车头。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何知许的手指虚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平视前方,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瞥向副驾。
顾洲白正侧着头望向窗外。
何知许开车开得很稳,顾洲白坐在一旁能感受到。
车身行进得平稳流畅。
这种稳,是经验堆积出来的。
顾洲白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顾子奕曾经提起的片段,“何知许十八岁就拿了驾照,她都是自己一脚油门踩到底,到处去跑比赛。”
何知许很早就独立的这件事,顾洲白当然有所耳闻。
她不像顾子奕是独生子,何家三姐妹,比何知许大五岁的大姐何知韵学历高,嫁的是法官,早就撑足了何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