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喉咙】
刚攀上,顾洲白骤然偏开脸,好似早就预见了何知许要亲他的动作。
他的下颌线绷得紧,喉结在昏黄光线下滚动,侧脸轮廓冷酷疏离。
何知许的唇最终落在顾洲白颈侧,她顿了顿,随即低低笑了一声。
何知许只能选择慢慢松手,手指缓缓的从顾洲白肩头滑落下来,指腹刻意擦过他袖口那两枚系紧的银质袖扣。
就在她双手终于松落要放弃的一瞬,顾洲白刚回正脸,何知许却令他措手不及,她再次欺身而上。
这一次,她踮得更高,更稳,双手手臂紧紧缠绕向他。
吻上的时候,她攻城略地的对他掠夺。
跟那晚在医院停车坪一样,带着不管不顾的狠劲。
何知许重咬了顾洲白的薄唇,强势侵入,舌尖再卷住他的,辗转吮吸。
她用的力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一并吞下。
顾洲白的呼吸乱了,胸膛剧烈起伏,喉间很快溢出一声闷哼。
已经是理智崩塌的前兆。
有什么东西正在瓦解。
顾洲白原本想要擡手推开,可她吻下来的力道实在太重,太过疯狂。
他双手攥住她腰侧睡裙的裙摆,指节用力,终究没有将她推开。
何知许顺势将顾洲白抵到身后的墙上,他被困在她和墙面之间,只能承受着她舌尖炽热的纠缠。
呼吸间尽是她身上令他熟悉的气息,闭眼再睁眼的瞬间,视线里还有她颤动的睫毛。
胸膛处的心跳,紧跟着失序。
一直克制的双臂,忽然就那样有了自己的意识,原本攥紧她睡裙裙摆的手松开了,不禁转而向上,穿过她的发丝,掌心粘贴她温热的后颈。
就在那一瞬,顾洲白睁着眼睛,又松开了何知许。
何知许胸脯正在起伏,喘息间,她的神情狼狈又娇媚。
顾洲白的薄唇微启,唇角还沾染着暧昧的津液,他缓缓抿唇,随即立马偏开视线,动作僵硬的转身,往卧室里头走去。
何知许站在原地,她擡起了手背,浅浅擦过自己同样沾了津液的嘴唇,片刻后,她才跟着进去。
顾洲白已恢复了惯常的冷峻,他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两包苏打饼干,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沙哑得厉害,“把饼干吃了,再吃药。”
“我以为你给我做饭呢。”
何知许的声音微哑,她伸手去拿饼干,顺手将一张纸巾递到他面前,“擦擦。”
就像梦田那晚一样,她提醒他洗一下。
顾洲白的目光在何知许脸上停顿了几秒,最终他还是接过了纸巾,擦拭了嘴唇。
某种暧昧在空气里无声流动,他和她其实都感觉到了,却都默契的选择了沉默。
何知许坐在床边,撕开饼干包装,将一片片送入口中。
“你要出去抽根烟吗?”
何知许嚼着饼干,问了伫立在一旁的男人一句。
顾洲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看了她一眼后,将药片和水杯备在床头柜上,像平日里处理病患一般,再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