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虚醋 (1/2)

【虚醋】

口中唇肉肥醲,含咬啃噬不足,还要掠夺甘甜清浆,巡过每一处,恨不得自喉头往下裹缠她的心脏,榨取她的魂魄。

大雨若玉珠倾泻,敲在房檐、蕉叶、青砖、水洼之上,百般顿挫,而锦衾内靡乱的水声,仿若闷雷,叩在耳中,始终难掩。

阿厘的鼻尖被他挺直的鼻梁蹭过,阿厘逃避地偏过头,口中舔舐的长舌由是划过唇角,

没急着追上去,轻咬着她的面颊,鼻尖拨开鬓边碎发,结结实实地含住小巧柔嫩的耳垂,

缠金耳铛链被湿软的舌肉推拉着,耳廓脖颈一并咂摸着,活像个有了上顿没下顿的饿死鬼。

触手的肌肤光滑若丝缎,周克馑细细摩挲着,自脆弱的脖颈抚至精巧的锁骨。

纤秀骨骼往下便是徒然坟起的绵软,掌下这副躯体是如此美妙,指尖微顿,终是流连着移至肩头,牢牢地握住,清晰感受着她因他而蜷缩和颤动。

膝头压着她的裙摆,昏暗里的男人原本白皙的肌肤上赤红一片,只觉心痒难搔,愈发不足起来。

青丝缠绵榻上,阿厘始终防备着,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便立刻摇了摇脑袋,将头探出薄衾,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随着喘息,他齿下压着的皮肉便牵扯滑动,原本竭力避开的绵软亦剧烈起伏,令他偷到点荤腥。

真的很想……

周克馑有些痛苦地闭着眼扎在她颈窝里乱蹭。

阿厘屈腿,不慎触到个极结实的物什,便觉肩头覆盖的大掌骤然收紧,身上之人抖着音调哼了哼,擡首凝眸看向她,长眉稍蹙,眼尾漾着动情的绯红,横冲直撞地再次吻上她方得喘息不久的檀口。

阿厘心知他这般是在模仿什么,霎时面红耳赤,趁着他桎梏略松,使劲揪住他脑后的长发往外扯。

周克馑骤然吃痛,只得擡起脸来,一线银丝随着他的离开牵扯断在她下颌上,跟蒙着水光的双唇一般晶莹剔透。

“卿卿……”他瞧出来她生气,却仍不死心地顶了顶胯。

阿厘双眼瞬间洇出泪来,唇舌火辣肿痛,声音发抖:“你把我当什么了?”眼泪似开闸泄洪一般淌出来:“昨日说的好好的,你说反悔就反悔,是不是拿准了我不愿你死在这,就有恃无恐欺负我?”

周克馑一顿,绮思被这泪冲去了大半,赶忙解释:“我不是……阿厘,我只是……”他小心起身,不让自己底下的兄弟碰到她:“我嫉妒。”

屈指抹去她的泪,周克馑比她还想哭:“在柜子里瞧着你跟他……我就想起来咱俩以前。”

见这招管用,他神态正常起来,又不似是想伤害她,阿厘才舒了口气,继续眼泪汪汪地瞪着他。

周克馑又想亲,却被她的眼神逼退,只得狼狈地停在半道上,哑声求怜:“我也让你快活过的。”

阿厘闻言恼羞成怒,立刻下大力气揪他发根,疼的他“嘶”地一声反手去握她的手腕。

她却铁了心不放,甚至还想伸腿踹他脆弱之处。

周克馑不敢乱压她身子,急中生智捂住她小腹,叨人的小猫果然立时僵了身子,紧张的去推他手腕。

这般一来一回,本该享受这许久未有的滋味。

可周克馑却心中浮出几分苦涩来。

阿厘怕他伤她腹中孩儿,

她竟认为他会伤她。

遐思褪了一干二净,周克馑支起身子,跪坐于她身侧,大手扣住她纤细的指头。

“放心,我不会伤你……和腹中孩儿。”

外头雨势渐小,淅淅沥沥的水声顺着瓦当滴下,细凉的微风从窗缝穿进房内,轻薄的帷纱缓缓荡出褶皱,檀床里的明暗由是流动转圜。

他新换的衣裳依旧是内饰的制袍,衣襟下露出缠裹着的纱布,往上是清晰的喉结,窄收的下颌,风流倜傥的俊颜。

多么好看的儿郎,不知是多少娘子的春闺梦里人,这般纠缠,倒像是旷野里纵横的骏马,甘愿钻入马厩戴上缰绳。

阿厘茫然若失,几乎要为他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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