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看来我们一样长情
“都挺好呀。”陆檬松开谢归赫，坐在床边握住外婆的手，“外婆，您就别操心我们了。您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养，快点把脚养好。”
“好，好，我不操心。”秦芸笑得合不拢嘴，“看到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季青临在一旁夸张地捂着心口：“哎呀，外婆，您眼里就只有檬总和谢总，我跟裴医生这么大两个活人杵在这儿，您都看不见。”
裴以宁毫不客气地戳穿他：“你是人形背景板，不需要被看见。”
秦芸听得直乐：“怎么会看不见，小临和以宁都是好孩子，这段时间多亏你们常来陪我。”
“外婆您这话说的，陪您是我们应该的。”季青临殷勤地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您的病房视野是好，可我每次来，都觉得消毒水味儿还是重。等您回了中医馆，我天天去蹭您煮的养生茶！”
裴以宁拿起挂在床尾的出院小结和医嘱，浏览了一遍：“各项指标都恢复得很理想。后续的康复训练方案檬总已经安排好，我每月会至少去中医馆看您一次，有什么不舒服随时联系我。”
秦芸笑道：“你们都忙，不用总惦记我。那么多人，出不了岔子。”
“再忙也得来。”陆檬坚定说，“外婆，你可一定要平安健康。”
VIP病房宽敞得过分，拥有独立的会客区和陪护卧室。阳光通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半个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而非刺鼻的消毒水味。
跟着裴以宁来查房的实习医生是个活泼的年轻人，看见满身尊贵的谢归赫随意撚起桌上精致的糖果，笑着说了句：
“商医生也喜欢吃这种柠檬糖，他办公室常备着一大包，说是提神醒脑，有助于思考复杂病例。”
话音甫一落下，不知道是不是陆檬的错觉，室内松弛的氛围似乎微妙地凝滞了一秒。
她擡眼，冷不防撞上谢归赫的视线。
他指尖捏着颗柠檬糖，注视着她的目光不冷不淡。
陆檬太阳xue的神经突地一跳。
“我就不喜欢，”季青临大喇喇道，“酸不拉几的，还是奶糖得劲儿。”
说着，他还真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两颗瑞士进口的牛奶糖，一颗递给秦芸，一颗自己剥开丢进嘴里。
裴以宁瞥他一眼，语调凉凉：“糖分摄入过量，小心三十岁就血脂超标。”
“裴医生，你能不能盼我点好？”季青临哀嚎，旋即祸水东引，“再说了，檬总不也经常兜里揣着糖？”
陆檬说：“我那是为了补充能量，保持大脑高速运转。跟你这种纯粹满足口腹之欲的，性质完全不同。”
季青临：“区别在哪，不都是糖分转化？”
“她能吃，是因为新陈代谢快，且懂得节制。你……”裴以宁上下扫了季青临一眼，“上个礼拜体检报告，脂肪数据，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季青临被两人联手怼得语塞，跟秦芸告状：“外婆，您看她们合伙欺负我！”
秦芸乐呵呵地看着年轻人斗嘴，眼里满是慈爱：“小临啊，论斗嘴，你可从来不是檬檬和以宁的对手。”
插科打诨让室内的氛围重新活络起来。
陆檬也若有似无地松了口气。
适时，两位穿着整洁制服的护工敲门进来，动作专业而轻柔地开始协助秦芸转移。
她们小心地检查固定脚踝的支具，然后一左一右稳稳地将老人扶上准备好的轮椅。
轮椅是电动的，宽大舒适，铺着厚实柔软的羊绒毯。
陆檬和裴以宁仔细检查着每一个步骤，季青临则忙着把秦芸这几日看的书、常用的茶杯等零碎物品收进包里。
一切就绪。
谢归赫推着轮椅，陆檬紧挨在一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病房。
季青临还在叽叽喳喳，裴以宁偶尔回怼，秦芸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