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范近的话，范奶奶的脚步顿住了。
她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盯着范近看。
好久之后，才举起手中的盆，对着范近的头轻轻地敲了敲。
“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
“那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吗？”
“？？？”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懵了，这什么意思？！
范奶奶似乎很重视凌小柔这个名字。
范近揉了揉头，张着嘴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奶奶，对不起……”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凌……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范奶奶叹了口气，她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浑浊的双目之中，泛出了泪光。
“算啦，这其实也不能怪你！”
“我从来都没告诉过你，凌姨的名字。”
“凌姨是抚养我长大的人，她现在如果还活着的话，你是应该叫她一声太姥姥的！”
“！！！”
邱冰等人都被吓了一跳。
范奶奶竟然是凌小柔……或者说，是凌菲抚养长大的？！
这也太巧了吧？
范近也愣住了。
他从小就知道奶奶是孤儿，出生不久后父母就去世了。
她是被村里的一位阿姨养大的，难道……
“奶奶，您口中的那位，把您养大的阿姨，就是小柔太姥姥？”
范奶奶点了点头，眼泪也终于滑落下来。
“奶奶我是1946年出生的。”
“你小时候也听说过，那一年村子里过得有多难。”
“又是饥荒又是瘟疫的，600多人的村子，最后活下来的不到200个。”
“我的亲生父母，就是在那个时候死的。”
“当时，村里人过的都不好，没有人愿意养我。”
“是凌姨把我带回了家。”
“那时候凌姨还是个没有出阁的姑娘，当时有许多人都劝她把我送给别人家。”
“可是她没有，她不顾别人的反对与目光，一个人硬生生地把我拉扯大！”
“为此，她吃了不少的苦，一生都没有嫁人……”
说到这里时，范奶奶已是老泪纵横。
范近把她搀扶到床上，轻声劝着她。
姜眠等人都低着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