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满脸诧异：“专门等我？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啦？是垃圾没有了吗不用我们收啦？”
“不是建筑垃圾，我，我想问问，就是昨天你不是送了我一筐小白菜嘛，我爷爷吃得特别合胃口，一直念叨，托我问问你还有没有，我们不白要，出钱买。”
程柚接过芽芽的小推车，帮她抬上商贸城前面的台阶。
怎么程柚姐姐也要买小白菜？
芽芽愣了愣。
这里的菜又便宜又多，怎么还找自己买，难不成是想照顾一下村里的生意？
还是说，不仅仅是山里头长出来的野菜，连她们荷花村自己种的菜也这么受欢迎这么好吃？
昨晚回村后，芽芽把王奶奶提的想要稳定购买小白菜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了方爷爷几人听，方爷爷和村长爷爷当即就细细盘算了一番。
地里种的小白菜一斤能卖五块，一畦地种一包种，这批还只是一茬，就能有八十斤，再过上十天半个月，菜地还能收一茬带着菜心一起的。
那起码得有百来斤，一畦地能挣差不多一千块！
听起来很是心动，若是再多开几块地种，也是又给村里多出一条稳定进项。
只是之前芽芽去早市买市面上的普通青菜，一斤大白菜几毛钱，稍好些的一块两块，凭啥荷花村种的小白菜能卖到五块一斤？
若是大伙儿亏着自己专程给荷花村的菜出高价，这便宜他们不能占。
还是得瞧瞧他们的菜和外头买的菜是不是有啥区别才行。
村长和方铁生几人等芽芽歇下后没回去，而是摸黑去了菜地那头，摘了两片菜叶子，一人一片，手里头还拿着另外从地窖里头摸出来的几片大白菜叶。
不提这茬，他们还没咋觉得有区别，对于刚脱贫的村里人来说，只要是吃的，能填饱肚子，那就是好的，细细品尝个中滋味区别，他们还没这个追求。
如今揣着探究念头，一口大白菜一口自家小白菜认真吃，才发现真的是有区别的。
那地界带回的菜量大便宜，但是里头水味特别足，青菜的香气少不说，有时候细细嚼多几下还有股发涩发苦的味道。
可菜籽也是囡囡从那头买的，那为何会有这种差别？
是脚下这片土地的缘故，还是水的原因？
方铁生捻了一把脚下的泥土，缓缓开口：“种菜好坏，归根到底无非两样东西，土，还有浇地的水。咱们种的菜和那地界的区别也就是这两样。”
村长跟着点头。
“铁生，你去过那地界，那儿的水和土你记得是啥样的不？”
方铁生回忆起自己去的那地界的光景，那里整日雾蒙蒙的，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远没有荷花村山间清爽。
放眼望去遍地水泥路面，连片厚实肥沃的泥土都少见，但他们又能大批大批的卖，土地一定是有而且非常多的，土他没见过，无从探究。水他也没喝上一口，但，囡囡不是从水龙头里头接了一大桶来吗？
“先拿水对比看看。”
“成。”
方铁生和村长起身走到通了水的三合一卫浴房，接了两碗水，两人分着小口抿了抿，不约而同皱起眉头。
这碗里的水泛着淡淡的怪味，咽下去喉咙沙沙发紧，完全比不上后山山泉清甜润口，也不如地底井水干净纯粹。
“看来水源是一大关键。”村长放下碗：“往后浇地还是得靠井水、山泉水。原先我还想着有了储水罐子，往后也能省事不少浇地也可以在这儿接水，看来是省不得。”
“村头的井大牛和虎子用石块和水泥糊了井壁，明儿应当能干透了，牢固了就能往下深挖，等新水源出来静置一两日就能取用。
眼下久不落雨，这口井就是种菜最要紧的水源，马虎不得。”
……
程柚见芽芽站在原地半天不出声，还以为是小孩没有菜不好意思开口，也不好意思走人，想了想轻声道：“你要去买东西就去吧，我问问而已没事。”
芽芽猛地回过神，脑子里飞快盘算起空间里存着的青菜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