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极淡的腥臭味儿。
沈妩目光一凝。
不是什么邪祟，也不是普通的阴煞。但是符纸能起反应，证明这东西带着极强的邪性。
她记得，在玄门的记载中，这种暗灰色的反应指向的是一种禁术药剂。
它的作用就是麻痹神识，封锁灵窍。
短期服用，会强行透支身体的潜能，让人的专注力提升。
但是如果服用时间太长，人的自我意识就会被药力逐渐减弱，神魂的防线会被彻底软化，慢慢的失去自我。
这些孩子们也将变成自我意识薄弱的学习机器，想要被人塑造成什么样子，就能强行被人改造成什么样子。
这根本不是什么营养液，而是抹除一个人自我意识的“剥离剂”。
夜色深沉。
公寓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沈妩将那张暗灰色的符纸烧成灰烬，眼底掠过一抹寒芒。
从灰烬中透出的腥臭味久久不散。
如果这就是启智学府所谓的“教育”。
用药剂强行剥夺一个学生的自我意识，再塑造一个满意的傀儡。。
在她看来，这种剥夺别人意识得带多手法，比单纯的杀人放火更让人胆寒。
翌日
深夜。
启智学府的食堂后巷。
路灯坏了两盏，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泔水的酸腐味。
污水坑反射着惨白的月光，周围死寂一片。
沈妩穿着蓝色的保洁制服，戴着口罩，心不在焉的挥动拖把。
一边拖地，一边不动声色的朝着最近的那个配电室靠近。
她在学校呆了几天，发现每周三的深夜，食堂后面这个标着“配电间”的铁门就会有特定的人进出。
进出的人每次都会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
沈有一次借口打扰路过一次，结果被值班的教师礼貌的拦住，并且告诉她这里是配电室，让她以后别靠近这里。
她也是观察了许久，才会怀疑这一处有端倪，今日趁着下雨，便想进去探一探。
就在这时。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巷子的另外一头传来。
来的不是一个人。脚步声听着很沉很稳，像是练家子。
听着不像是保安，也不像是学生。
沈妩动作一顿，拎着拖把隐在了不起眼的角落里。眼角的余光朝着脚步声的位置扫了过去。
雨夜里，几个穿着雨衣戴着兜帽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这些人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个恒温密码箱。
她敏锐的感知到，箱体表面隐隐流转着微弱的灵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