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爸不怎么看修仙的电视剧，于是打开某视频软件排行榜。
“花骨朵，这个热度高。”
唐小悠看着屏幕上熟悉的片头，整个人都精神了。
“我当年可痴迷这个了！”
“上学那会儿我还跟同桌讨论过白子画到底爱不爱小骨，吵得差点绝交。”
玉虚道长坐在沙发上，捧着茶杯，一脸认真的看着电视。
他一开始还会问两句。
比如为什么这些弟子飞来飞去的时候衣袖不会乱。
为什么剑看着很轻，挥起来却一点剑气都没有。
唐小悠一边看一边解释。
“道长，这是特效。”
“不是他们真的会飞。”
玉虚道长点头。
“明白。”
“相当于障眼法。”
电视继续往后播，玉虚道长越看越疑惑。
他发现剧里这些所谓上仙，动不动就站在大殿里皱眉。
明明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非要互相猜。
明明一个净心咒能解决的情绪，偏偏要憋出心魔。
唐小悠见他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问。
“道长，你看懂了吗？”
玉虚道长迟疑了一下。
“略懂。”
“只是这宗门管理，好像有些混乱。”
“弟子入门考核不看心性，不查根骨，不观因果。”
“掌门遇事不沟通，只端着，长老们没几个办实事。”
“门中弟子感情纠葛比修炼心得还多。”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若在我玉虚洞府，这样的宗门三年就得散。”
没过多久，电视里又出现了一段非常有名的台词。
“你若敢为你门中弟子伤她一分，我便屠你满门；你若敢为天下人损她一毫，我便杀尽天下人！”
唐小悠下意识跟着小声念了半句。
这句当年确实很燃。
她当初看得热血沸腾，还觉得这才叫极致偏爱。
结果玉虚道长听完，表情直接变成了地铁老人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