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怡宁是不是已经处理好她的婚事宋樱不知。
但裴珩说过,唐宁被擢升为工部侍郎蹊跷,又和镇国公府有牵连,少沾为妙。
朝唐宁恭敬的行了个礼,“朝中大事民妇不懂,唐大人与县令大人忙,民妇便不打扰了。”
宋樱说完便要走。
县令赶紧点头。
唐宁伸手去拉宋樱的手臂,“这就要走……”
手才要落到宋樱手臂的那一瞬,被裴珩一步上前将他的手拍开。
啪!
唐宁手被拍开的瞬息,宋樱被裴珩拽到身后。
唐宁瞬间脸色大变,“哪来的刁民,竟然敢对本官动手!来人!”
县令一个脑袋两个大!
你疯了?
这是宋泊的妹夫,是刚刚复官回京的工部尚书杜大人的徒弟,你连他也不认识了!
这是你以前的上司!
县令忙和稀泥,只是和稀泥的话才到舌尖儿,猛地意识到,这哪里是没认出来,这怕是故意的。
县令头皮发麻,看向裴珩。
裴珩神色阴冷,目光带着逼视,看着唐宁。
唐宁身后跟着的官差,刚要上前缉拿裴珩,可又实在有些畏惧裴珩的气势,毕竟这是他们从前的上司,如今他师父又官复原职,谁知道将来会不会也被复用……
顿时有些犹豫的彼此相视一眼,没动。
唐宁被裴珩抽打过的手背,已经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时刻提醒着他刚刚是如何被羞辱。
眼见他自己带来的人竟然没动,唐宁没朝他的人发火,转头看向县令。
县令原本想要弱弱隐匿,被他猛地看来,顿时苦命的一个激灵,“唐大人息怒,这是……裴珩啊。”
唐宁目光上下打量裴珩,“原来是裴侍郎,倒是本官眼拙,没认出来,不过裴侍郎与从前也太过不同,怎么,这是离开定安侯府,裴侍郎靠自己便过得如此落魄吗?本官你还以为,裴侍郎状元之才多么了不起,原来也是靠着定安侯府才风光的。”
宋樱:……
寒门也不光有贵子。
还有穷酸鬼!
“既是裴侍郎,那也算同僚一场,本官也就不计较了,但你夫人冲撞本官,还是该道歉的。”唐宁看向宋樱,“看在裴侍郎的面上,她自罚三杯便是。”
裴珩转了转手腕。
“当不起唐大人一句裴侍郎,如今裴某被罢官,不过一介刁民。”
宋樱瞧着裴珩正在蓄力的拳头,心头一跳。
该不会是要打人吧!
宋樱忙拽了裴珩一下。
民打官算重罪吧!
你虽然是皇子,但诏书还没来!
唐宁冷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看来没了定安侯府,裴珩你也不过就是个草芥,既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那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