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樱呢?怎么还没进宫!”太后几乎咬牙念出宋樱两个字。
嬷嬷摇头,“去了西山别院的温泉山庄,已经派人去接了。”
“她倒是奸猾可恶!”太后蹙眉,眼底怒色转瞬变成一抹笑,“也不必接回来了,哀家记得,那温泉山庄是裴珩出图建造的,既是他执意要与哀家作对,那就让他付出些代价吧。”
嬷嬷领会,“老奴这就去安排,那平阳伯?”
“没用的废物,留着作甚。”太后轻轻端起手边那盏方才被她重重放下的茶盏。
“只怕他胡言乱语一些不该说的。”嬷嬷不安。
“那就让他闭嘴。”太后一脸杀意,“让傀师安排吧。”
嬷嬷神色大惊,“可如今宋樱回京,白行川又找到了苗疆圣蛇,若是傀师出面,会不会……”
“怕什么!白行川不知道惹了什么人,被打的现在都瘫在床上动弹不得,镇国公府险些给他招亲冲喜红白事一起办了,就算他找到圣蛇又如何,至于宋樱就更不必担心了,让她在西山温泉好好享受。”
嬷嬷领命去办。
京兆尹府衙公堂外。
“难怪前几天有人说,定安侯府世子夫人的发簪是南王妃姨娘的物件儿,我当时还觉得不可能,一个姨娘能有什么好东西,再说了,姨娘的物件也到不了宋鸢手里啊,没想到啊没想到!”
“江南周家谁不知道!要不是得罪官府被抄家,她家的闺女怎么会轮到被人这样欺负!”
“听说周西岚就是宋家军的人,投敌卖国的叛徒!你们还替她说话?”
“放你娘的屁!吃饱了撑的吧,宋家军要是真的投敌卖国,能从主将到小兵死的一个不剩?别的我不知道,宋家军驻守边疆的时候,咱们可没有另外征收边疆税。”
“你们说,周家得罪官府被抄家会不会和当时宋家军出事有关啊?刚刚不是说,宋家军拿不到朝廷粮饷,是周家周转给他们的?还打了欠条的。”
“嘘,这可不兴说,咱们看热闹得了。”
议论声如潮涌动。
公堂内。
京兆尹盯着平阳伯,拿起手中尚方宝剑,“伯爷得罪,本官奉命办案,伯爷若是执意不开口,那就休怪本官不客气了,来人!”
尚方宝剑往桌上一拍。
象征着帝王威严。
当即便有衙役带着经济实用的刑具上前。
拶刑。
竹棍往平阳伯十根手指一夹,再一勒——
只是轻轻一勒。
平阳伯惨叫声破喉而出。
“我要见陛下!你没有资格对我刑讯,你算什么东西!我要见陛下!”平阳伯朝着京兆尹怒吼,“是裴珩买通你对不对!你们故意陷害我!你们酷刑逼供!我要面见陛下!”
勒的力度 1。
平阳伯惨叫的声音瞬间拐了个弯,带着破音的哭腔,刚要继续骂。
力度 2。
拐弯的惨叫立刻变成嚎啕哀绝,没有力气再骂。
力度 3。
“我招!!!!!!!”
衙役:区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