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是不是明天就结束了?明天请我哥来家里吃饭吧!”
裴珩洗漱完,从盥洗室进屋,宋樱趴在炕上与他聊天。
“你说,我哥知道我爹还活着吗?我哥知道我爹是我爹吗?你说我爹真是我爹吗?”
裴珩脱鞋上炕,在宋樱脸上捏了一下。
我哥我哥我哥我哥!
酸溜溜的,裴珩朝宋樱说:“明日傍晚最后一场结束,你等我回来和你一起去接宋泊。”
宋樱没听出一点别的,只当是裴珩热情,美滋滋点头,“我哥还是第一次吃我做的饭。”
裴珩改了主意,“明天去酒楼吃吧。”
“为什么?酒楼不太方便说话吧。”
“明日你既要给周静娴讲学,还要去武堂讲学,咱们还要去考场外面等人,来不及煮饭的,从酒楼定一桌席送来也行。”
宋樱想想,来日方长,也不争在这一时,“行,我哥肯定也不想我太忙,嘿嘿,一想到要告诉我哥我找到爹了,我哥……”
裴珩磨磨牙,低头堵住她我哥我哥的嘴巴。
宋樱:!!!
……
“世子,咱们的人打听到,定安侯府那边,知道《善生经》是宋樱抄的了。”
白行川在雅正县莫名其妙挨了好几次打,回京一段时间,终于是把脸上的乌青休养散了。
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
“裴霖想要嫁给太子,用一套《善生经》立下一个贤良多才的名声,定安侯府可不敢让人知道,这经文上的字不是她写的,备车,连夜去雅正县。”
亲随立刻领命。
白行川又问:“定安侯府最近四处找人,到底是在找谁,可是查到了?”
亲随摇头,“那边口风很紧,完全不知道在找什么,只知道他们很着急。”
白行川摆摆手,“继续让人盯着,对了,上次让你准备的头面,一并带去。”
……
翌日。
宋樱上午给武堂讲学,下午给周静娴讲学。
终于忙完全部,带着程默直奔酒楼。
本来她是要自己去的,但程默自从经历了裴霖嘲讽他嫂嫂是丫鬟这件事之后,坚定的要给宋樱做小厮,宋樱去哪他去哪。
拦都拦不住!
角色扮演十分沉浸!
县城最好的酒楼,两人才抵达,刚要进去。
“樱樱。”
一道带着哭声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宋樱转头,便见原主的嫡母,平阳伯夫人柳氏,正从马车上下来。
眼看又来一个穿的挺好的,程默顿时心头一个激灵,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警惕的瞪着来人。
宋樱很是意外的看着柳氏。